第二場。判語加策論。
判語五道——給五個案子，讓你寫判詞。
策論一道——給你一個時事題目，讓你寫對策。
這一場——那些作弊的人徹底歇菜了。
判語要懂律法，他們連《大越律》長啥樣都沒見過。
策論要關心時事，他們連邊關在哪邊都不知道。
有個世家公子看著卷子上“何為政”三個字，琢磨了半天，提筆寫道——
“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
這話沒錯。
但這是標準答案上的原話。
他連改都沒改。一字不差。
監考官看了一眼，臉黑了。
“你——這是你寫的？”
那公子抬頭看了監考官一眼，一臉無辜。
“是——是我寫的——”
“你確定？”
“確——確定——”
監考官把卷子往桌上一拍。
“你連標點符號都是抄的——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上次的標準答案就是這個句式——你連個標點都沒改！”
那公子的臉，一瞬間從紅變白，從白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顏色——就跟煮熟的蝦子被扔進了冰水裡似的。
——
第二場結束。
又抓了三個傳紙條的。
不是作弊者之間傳——是往貢院外面傳。
有個公子哥買通了送飯的僕役，想把一張紙條遞出去。紙條上寫著——
“救命。我不會寫。幫我寫一份送進來。多少銀子都行。”
落款：城南李家三公子。
隱龍衛在半路上就把紙條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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