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一片死寂。
百官大氣都不敢出。
王肅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這輩子——當了三十年官——在朝堂上縱橫了半輩子——頭一回被人在朝堂上這麼懟。
“你——”他指著張鐵柱，手指頭直哆嗦，“你——你——”
“我咋的？”張鐵柱把雙手往腰間一叉，“你“你”啥？你說完整了別磕磕巴巴跟趙四似的——朕聽著。”
曹無咎站在旁邊，往前邁了半步。
就半步。
但那半步——讓整個殿內的溫度都降了。
王肅看了看曹無咎。
又看了看張鐵柱。
手指頭不抖了——因為整個人都僵住了。
“臣——沒有話說——”
“沒有就坐下。”張鐵柱擺了擺手，“別杵在那兒跟個電線杆子似的——礙事。”
王肅坐下了。
他的臉——從煞白變成了豬肝色。
——
林婉如坐在簾子後面，看著這一幕。
她差點沒憋住笑。
“電炮放光芒，飛腳閃金光”——這話——也就張鐵柱能說出口。
旁邊的宮女一臉茫然——她們也沒聽懂這是啥意思。
林婉如在心裡翻譯了一下：大概就是“你再嗶嗶，我一腳把你踢成煙花”。
但她沒說。
因為——她覺得張鐵柱今天發揮得不錯。
比昨天審那幫作弊者的時候——還有進步。
——
退朝之後。
張鐵柱哼著小曲兒往養心殿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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