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啥說法？”
“要他侄子的說法。”張鐵柱在她旁邊坐下，“他侄子——作弊被抓了——他覺得朕處理得太重。”
“然後呢？”
“然後——朕跟他說了一句——電炮放光芒，飛腳閃金光。”
林婉如差點把綠豆湯噴出來。
“你說啥？”
“電炮放光芒——飛腳閃金光——”
“你——在朝堂上——說的？”
“對啊。”
“滿朝文武——啥反應？”
“全傻了。”張鐵柱樂了，“王肅那臉——跟被人扇了兩個耳光似的——紅一陣白一陣——朕看著都心疼。”
林婉如笑得直拍大腿。
“你可真行——堂堂兵部尚書——被你一句東北順口溜給懟啞火了。”
“那必須的。”張鐵柱把腿往凳子上一翹，“朕說話——講究的就是一個——樸實無華。”
“樸實無華？你那叫樸實無華？”
“咋不樸實？電炮——多樸實——就是拳頭。飛腳——多樸實——就是腳。光芒——就是打你打得你眼冒金星。金光——就是踢你踢得你滿天星星。”
“你——”林婉如捂著肚子，“你這是暴力——包裝成順口溜——”
“差不多。”張鐵柱得意地笑了，“但——管用。”
林婉如搖了搖頭。
“你呀——真是——燒烤攤老闆當皇帝——改不了本色。”
“本色咋了？”張鐵柱看了她一眼，“朕本色——挺好的。比那些滿嘴之乎者也的強多了。”
“你確實比他們強。”林婉如放下碗，“但——王肅——不會善罷甘休。”
“朕知道。”張鐵柱收起了笑，“他不善罷甘休——才好。他不動——朕還沒理由動他。他要是動了——”
“怎樣？”
“朕就送他——電炮放光芒——第二輪。”
林婉如看了他一眼。
“你就不怕——把滿朝文武都得罪光了？”
“得罪光了——就換一批。”張鐵柱說，“大越這攤子——蛀蟲太多了。朕不怕得罪人——朕怕——沒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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