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個——“作弊四賢圖”。”
曹無咎嘴角動了一下。
“那——如果——他們不來呢？”
“不來？”張鐵柱挑了挑眉毛，“那更好。”
“他們不來——就說明——他們自己知道——自己不行。”
“一個世家子弟都不敢來——朕那三十二個人——就是——大越的棟樑。”
“來——是找死。”
“不來——是認輸。”
“橫豎——都是朕贏。”
林婉如在一旁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張鐵柱——你這人——是真陰。”
“隨你。”張鐵柱嘿嘿一笑。
“我可不隨你。”林婉如翻了個白眼。
“對了——”張鐵柱轉向曹無咎，“文擂的事——你安排一下。地點——奉天殿前廣場。搭臺子——擺桌子——準備好筆墨紙硯。”
“再做一個大牌子——立在門口。”
“寫啥？”
張鐵柱想了想。
“寫——“文擂”。”
“下面加一行小字——“天下書生皆可來——沒本事的別來丟人”。”
“再下面加一行——“朕親自出題——不服來戰”。”
曹無咎點了點頭。
“陛下——老奴覺得——“沒本事的別來丟人”這句——”
“咋了？”
“太直白了。”
“直白點好。”張鐵柱擺了擺手，“他們要是看不懂——那就更別來了。”
曹無咎沒再說什麼。
但他默默在心裡——把那句“沒本事的別來丟人”——改成了“才疏學淺者勿入”。
他打算做兩塊牌子——一塊按張鐵柱說的寫——一塊按他能過審的寫——到時候——看情況掛哪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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