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百官鴉雀無聲。
曹無咎站在張鐵柱身後面無表情。
但他心裡偷偷給張鐵柱豎了個大拇指。
——
退朝之後。
林婉如在養心殿等著。
“聽說你要在皇宮裡搭擂臺？”
“對。”張鐵柱喝了口茶，“文擂。”
“你瘋了吧？”林婉如瞪著他，“你當這是——拳擊賽呢？”
“差不多。”張鐵柱嘿嘿一笑，“只不過——拳擊賽用拳頭——文擂用筆。”
“你——真打算讓那些世家公子——當眾出醜？”
“不是朕讓他們出醜。”張鐵柱把茶杯放下，“是他們自己——沒本事。”
“那——萬一有人真有本事呢？”
“真有本事的——朕歡迎。”張鐵柱說，“朕又不是針對世家——朕針對的是——廢物。”
“有本事的世家子弟——考好了——朕照樣給他官做。”
“沒本事的——回家種地去。”
林婉如看了他一眼。
“你——這招——夠損的。”
“跟你學的。”
“少來。”林婉如白了他一眼，“你那些花花腸子——跟我沒關係。”
“但你得想想——你這一搞——那些世家——臉往哪擱？”
“臉？”張鐵柱樂了，“他們花銀子買答案的時候——就沒想過“臉”這個字。”
“現在——你跟人家講“臉”？”
林婉如想了想。
“也是。”
“對吧。”張鐵柱翹起二郎腿，“他們要臉——就別作弊。作弊了——就別要臉。”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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