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咎站在花園中間,白袍依然沒沾一滴血,呼吸很平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地上三十幾個黑衣人橫七豎八,四個高手一個掌骨碎了一個趴著不動一個僵在原地一個跪著栽倒在地。
曹無咎看了看四周,轉過身走向涼亭。他走了三步,停下來,從腰間取下摺扇,開啟,扇了扇風。“天熱了。”
他走到涼亭前衝張鐵柱躬了躬身,“陛下,沒事了。”
張鐵柱看著他,看了半天,然後吐出一口長氣。“老曹,你……”他想說點什麼,但說不出來。他這輩子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沒見過這種場面。一個人,赤手空拳,三十四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全部解決,四個高手一個照面全部放倒。
“老曹,你以前到底幹過啥?”
曹無咎笑了,“老奴以前就是伺候人的。”
“伺候人能練成這樣?”
“伺候人也得有本事伺候。”曹無咎把摺扇別回腰間,“先帝對老奴有恩,先帝教了老奴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保命的東西。”
張鐵柱看著他。曹無咎還是那副恭恭敬敬的老太監樣子,但張鐵柱現在不敢再把他當普通的太監了。這個人,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韓小六帶著三個暗哨收刀回鞘,他們站在張鐵柱和林婉如旁邊,身上的衣服濺了血,那些血是曹無咎打飛刺客的時候濺過來的。張鐵柱低頭看了看自己,龍袍上也濺了幾滴,林婉如胳膊上也有兩滴。
“你沒事吧?”張鐵柱看著林婉如。
“沒事。”林婉如的聲音有點啞,“就是嚇的。”
“你怕了?”
“誰說我怕了?”林婉如挺了挺腰板,“我就是有點……”
“有點啥?”
“有點想吃鍋包肉。”
張鐵柱看著她愣了兩息,然後笑了,“行,回頭給你做。”
曹無咎走到花園角落,蹲下來翻了翻地上躺著的四個高手,從灰眼人的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令牌黑色鐵製,上面刻著一個字,影。
曹無咎的臉色變了,這是他今天第一次變臉。他把令牌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影衛,聽命於,太……”後面的字被血糊住了,看不清。曹無咎把令牌揣進懷裡,站起來走回涼亭。
“陛下,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刺客。”
“咋說?”
“他們有組織,有訓練,有來頭。”曹無咎把令牌遞過來,“這個“影衛”,老奴以前聽說過。”
“在哪聽說過?”
“先帝在世的時候提過一嘴。”曹無咎的聲音壓低了,“先帝說京城裡有一股暗勢力,不屬於太后,不屬於世家,不屬於任何明面上的勢力,它叫“影”。”
張鐵柱接過令牌看了看,“那今天他們露面了,是要出啥大事?”
曹無咎看了看滿地的刺客,“他們出動了四個高手三十多個炮灰,目標是陛下,這說明他們急了。如果他們是暗中藏著的,不應該這麼早就暴露。他們選擇今天動手,說明他們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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