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銀走過來，掀開他的袖子，右手果然少了兩根指頭。
“帶走。”
那人被綁了起來，嘴也堵上了。趙四搜了他的身，搜出一塊木牌。
常銀接過來看了看，木牌正面刻著一個“影”字，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聽命於太子。”
常銀的手抖了一下。
“又是這塊牌子。”
常銀讓人把那傢伙綁在馬背上，一行人往京城趕。
路上，常銀騎馬走在前面，趙四押著那人在後面。那人被堵著嘴，但眼睛一直四處亂看，跟只被逮住的老鼠似的。
石橫騎著馬跟在趙四旁邊，一直盯著那人看。
“你看啥？”趙四問他。
“俺看他手指頭。”
“看出啥了？”
“他那兩根指頭不是斷的，是剁的。刀口很齊，一刀下去的。”
趙四愣了一下，“你還懂這個？”
“俺在遼東當兵的時候，見過不少。打仗砍手指頭的多了去了，有的是逃兵，有的是細作。但這人不是打仗砍的，是被人剁的。”
“你咋知道？”
“打仗砍手指頭的人，刀口是斜的，因為砍的時候手在動。但這人的刀口是平的，說明砍的時候手被按住了，一刀剁下去，乾淨利落。這是懲罰。”
趙四看了他一眼，“石將軍，你觀察力挺強啊。”
“沒啥。俺就是愛看。”
韓小六在後面聽著，心裡想：這人不光能踹門，腦子還挺好使。
到了京城城門的時候，那人忽然掙扎了起來。馬背上的繩子被掙鬆了，他一下跳下馬，往衚衕裡跑。
石橫反應最快，一夾馬腹追了上去。
那人跑了不到二十步，石橫就到了。
“跑啥跑！”
石橫跳下馬，一把抓住那人的後領。那人回頭掏出一把藏在袖子裡的匕首，朝石橫刺過去。
石橫側身一閃，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腕上，匕首飛了出去。
“還動？”
那人又掏出一根銀針，往石橫脖子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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