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辦，你知道你經手的那些孩子，最後都去了哪嗎？”
劉三槐不說話了。
“他們有的被弄殘了，有的被挖了眼睛，有的被割了舌頭。你知道這些嗎？”
劉三槐的眼眶紅了。
“我……我不知道。他們跟我說，是賣給好人家當養子的。”
“你信嗎？”
劉三槐低下了頭。
顧青雲轉身走了。
出了衙門，他對孫亮說，“盯住劉三槐。他要是跑了，就抓回來。他要是跟誰聯絡，記下來。”
“是。”
“還有一件事。”顧青雲想了想，“去查一下，通州這三年搬來的外地人裡，有沒有右手缺指頭的。”
孫亮愣了一下，“大人咋知道要查這個？”
“別問。查就是了。”
訊息傳回宮裡的時候，張鐵柱正在吃鍋包肉。
“抓到了？”
“常銀那邊抓到了一個。右手少兩根指頭，是運送線的。搜出來一塊木牌，跟石頭說的一樣。顧青雲那邊揪出了一個胥吏，叫劉三槐，通州衙門的書辦，兩年經手了十七筆絕戶補錄，七筆有問題。”曹無咎把木牌遞上去。
張鐵柱接過來看了看，翻到背面，“聽命於太子。”
他把木牌放在桌上，拿起一塊鍋包肉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沒咽。
“老曹。”
“在。”
“這塊牌子上的“太子”，你查了沒有？”
“查了。大越沒有太子。先帝去世時沒立儲，姜皇后的兒子才三歲。”
“那這個“太子”指的是誰？”
曹無咎沉默了一會兒，“老奴查了歷朝歷代的規矩。“太子”除了指儲君，還有一種用法。”
“啥用法？”
“有些秘密組織會把最高首領稱為“太子”。不是朝廷的太子，是他們自己的太子。意思是這個組織將來要“登基”，要奪天下。”
張鐵柱的鍋包肉掉在桌上了。
“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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