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四看見木牌，臉色變了。
“你替誰幹活？”
“我……我不能說。”
“為啥不能說？”
“他們會殺我。”
“你現在在朕手裡。他們要是敢動你，朕把他們全宰了。”
吳四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我……我是給“影”幹活的。”
““影”的老大是誰？”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老大。都是二當家跟我接頭。”
“二當家是誰？”
“……我不知道他叫啥。我只知道他臉上有塊黑疤。”
張鐵柱的眼睛眯了起來。臉上有塊黑疤。石頭說的那個人，也是臉上有塊黑疤。
“他說話啥口音？”
“南邊的。像是江南那邊的。”
“他住在哪？”
“我不知道他住哪。每次接頭都是在牛馬巷七號院。”
又是牛馬巷。
張鐵柱看了一眼曹無咎，曹無咎也看著他。
“最後一個問題。”張鐵柱說，“你們“影”到底想幹啥？”
吳四猶豫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讓張鐵柱心裡一沉的話。
“我不知道“影”想幹啥。但二當家說過一句話，他說……“等太子到了，一切都結束了”。”
“啥叫“一切都結束了”？”
“我不知道。但他說話的時候，笑了一下。那個笑……”吳四打了個寒戰，“跟刀子似的。”
張鐵柱沉默了。
“把他帶下去。好生看著，別讓他死了。”
吳四被押走了。
張鐵柱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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