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酸菜燉粉條還做不做？”
“做。但多放點粉條少放點酸菜。朕最近酸菜吃多了。”
“老奴記下了。”
曹無咎退了下去。
張鐵柱又看了一會兒花，然後回到桌前，把那塊“影”字木牌拿起來。
木牌不大，巴掌大小，木頭是上好的黃楊木，刻工精細。“影”字的筆畫很規整，一看就是專門的手藝人刻的。
他翻到背面，“聽命於太子”五個字刻得更小，但一筆一劃都很清楚。
“太子。”他自言自語，“你到底是誰？”
他把木牌放回桌上，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影，太子，造反？”
然後在“造反”後面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如果“影”真的想造反，那他們藏了多久？佈置了多少人？有多少官員被買通了？有多少銀子？有多少兵器？
這些問題，張鐵柱一個都答不上來。
但他知道一件事：魚已經動了。蛇也動了。接下來，就該收網了。
但網還沒織好。他還需要更多的線，更多的證據，更多的名字。
等這些都齊了，他就要讓“影”知道，在大越，在朕的地盤上，誰都別想翻天。
窗外，一陣風吹過來，把桌上的紙吹得嘩嘩響。
張鐵柱拿鎮紙壓住了紙，看了一眼窗外。
天陰了。
要下雨了。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在燒烤攤的時候，每次要下雨之前，他就趕緊收攤。收完了坐在棚子底下，看著雨點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那日子，遠了。
但這日子，也不賴。
他伸了個懶腰，“老曹，下雨了，記得收衣裳。”
沒人應。
曹無咎已經去安排了。
張鐵柱笑了笑，“這老頭，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走到窗前，看著烏雲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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