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的旨意是第二天早朝下的。
張鐵柱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站得整整齊齊的文武百官,打了個哈欠。
“老曹,唸吧。”
曹無咎捧著聖旨,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后姜氏,性行乖戾,屢失婦德;太后蕭氏,陰縱外戚,干涉朝政。今廢姜氏皇后之位,廢蕭氏太后之號,貶為庶人,即日遣返原籍,欽此。”
滿朝文武炸了。
“陛下不可!”禮部尚書第一個跳出來,“太后是先帝正妻,母儀天下三十載,豈能說廢就廢?”
“你給朕說道說道,咋就不能廢捏?”張鐵柱靠在龍椅上,“朕這皇帝都能當,太后咋就不能廢?”
“陛下,太后乃國母,國母被廢,天下震動啊!”
“震你二大爺的動!朕看天下穩得很。”
御史大夫也站出來,“陛下,太后縱有不是,也當入冷宮思過,遣返原籍有違祖制!”
張鐵柱笑了,“祖制?先帝活著的時候,祖制是先帝定的。現在朕活著,朕就是祖制。”
御史大夫還想說啥,被張鐵柱一句話噎回去了。
“你要是覺得祖制比朕重要,那你就跟那老孃們兒一起走唄。”
御史大夫不說話了。
沈太傅站在佇列裡,臉色鐵青。他知道張鐵柱要動手,但沒想到動手這麼快。廢太后、廢皇后,這是直接把姜家和蕭家的臉往地上踩。
“陛下。”沈太傅站了出來,“臣以為,廢后可以,但廢太后不妥。太后年事已高,遣返原籍恐生意外。不如……”
“不如啥?不如留宮裡繼續給朕添堵,讓朕天天瞅著她那張鞋拔子臉鬧心巴拉的?”
沈太傅深吸了一口氣,“臣不敢。臣只是覺得,太后畢竟是先帝遺孀,陛下趕她出京,恐惹非議。”
“非議?”張鐵柱冷笑了一聲,“她派人要整死朕的時候,咋不怕非議?她跟“影”勾勾搭搭的時候,咋不怕非議?”
一句話,滿朝文武都安靜了。
刺殺皇帝?太后跟“影”有關係?
沈太傅的臉色變了。他知道這事捂不住了,但沒想到張鐵柱會在朝堂上直接說出來。
“陛下……此話可不能亂說。”
“我特麼亂說你四舅姥爺!”張鐵柱站起來,走到沈太傅面前,“沈太傅,你兒子沈延平最近常去牛馬巷,你知道不?”
沈太傅的身體晃了一下。
“牛馬巷七號院,“影”的聯絡點。你兒子三天兩頭往那跑,你這個當爹的,真不知道?”
沈太傅“撲通”一聲跪下了,“老臣……老臣不知道。犬子不肖,臣教子無方,臣罪該萬死!”
”。法說個一朕給朝早天明,了楚清問。問問去回好最你,事啥了幹子兒你但“,膀肩的他拍了拍柱鐵張”。於至不倒死萬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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