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打起精神來。”張鐵柱拍了拍扶手，“朕給你們整點正事。”
滿朝文武直起腰。
“對了，趙鐵虎昨夜先快馬回京領命了。”張鐵柱說，“虎賁軍正押著兩萬降賊北上，再有個把月就到。”
“南方那兩萬降賊的事，朕定了。”張鐵柱說，“免死。發配遼東荒原，開墾種地，自給自足。”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
“陛下三思啊！”禮部尚書第一個跳出來，“遼東荒原苦寒蠻荒，野獸出沒，六月飛雪，八月上凍！兩萬人過去，那是送死啊！”
“是啊陛下！”御史大夫跟上，“此舉無異於逼民造反！”
“就是！那地方人煙都沒有，讓他們去開荒，跟判了死刑有啥區別？”
張鐵柱看著底下這群人，直樂。
臥槽，你們是真不知道那地方多好啊。
你們懂個屁，那是朕老家。
黑土地，插根筷子都能發芽。
“發配？”張鐵柱樂了，“朕看是去享福！”
“朕也心疼啊。”他嘆了口氣，裝出心疼的模樣，“可朝廷拿不出銀子養兩萬人。殺了？都是老百姓，朕下不去手。放了？回去還得造反。朕思來想去，就這一條路。朕這皇帝當的，連兩萬張嘴吃飯的事都得朕操心。你們倒好，光會站著喊三思。”
“陛下慈悲！”禮部尚書說，“可發配遼東，那是往死路上逼啊！”
“誰說的？”張鐵柱不樂意了，“遼東那地方咋了？朕咋聽說，那地方種啥長啥？”
“你們一個個的，遼東的土都沒踩過，就敢給人判死刑？”
“陛下，那是苦寒之地……”
“苦寒？”張鐵柱說，“那地方夏天老熱了，曬得人禿嚕皮。到了秋天，莊稼長得比人還高。”
“你們沒去過，擱這瞎埋汰。”張鐵柱說。
大臣們面面相覷。
陛下不是一直在宮裡嗎？咋說得跟去過似的？
“陛下，您……去過遼東？”御史大夫小心翼翼地問。
張鐵柱心裡咯噔一下。
“朕……朕看過輿圖。”他說，“輿圖上寫得清清楚楚。”
“輿圖上……還寫莊稼長得比人高？”
“……輿圖上寫的是，土地肥沃。”張鐵柱面不改色，“朕是推出來的。黑土嘛，擱朕那嘎達的說法，插根筷子都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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