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裡,張鐵柱正在跟林婉如下棋。
說是下棋,其實是林婉如單方面虐菜。張鐵柱的棋,那是燒烤攤水平,走了二十幾步,被殺得就剩一個老將。
“將。”
林婉如落下一子,張鐵柱的老將,走投無路了。
“再來再來。”張鐵柱把棋子一扒拉,“這盤不算,朕剛才走神了。”
“你哪盤不走神?”林婉如說,“上盤你說手滑,上上盤你說朕偷看你棋盤。張鐵柱,你輸了就是輸了,找啥藉口?”
“朕是皇帝。”
“皇帝也不能賴棋。”
“皇帝賴個棋,怎麼了?”張鐵柱理直氣壯,“皇帝的棋,輸了也是贏。”
“歪理。”
曹無咎進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一句。他垂著手,站在門口,等這倆人貧完了,才開口:
“陛下,老奴有要事稟報。”
“啥要事?天塌了?”
“天沒塌。”曹無咎說,“不過,有人可能要塌了。”
張鐵柱眯起眼:“誰?”
“說出來,陛下可能不信。”曹無咎從袖子裡掏出那個油紙包,“今兒掃金鑾殿,小太監在門檻底下,掃出來一個紙卷。油紙包的,蠟封的,裡頭寫的,是倭國文字。”
張鐵柱和林婉如對視一眼。
“倭國文字?”
“倭使團前腳走的,後腳殿裡就冒出來一個倭國文字的紙卷。”曹無咎說,“這紙卷,不是撿的,是有人塞的。塞的位置,正對著宮門。也就是說,是昨天,殿上出事之後,有人趁亂,把這東西塞在門檻底下的。”
“誰塞的?”
“八成,是工藤健次郎。”曹無咎說,“昨兒退殿的時候,他走到殿門口,回頭看了陛下一眼。那一眼,看的不是陛下,是門檻。”
“你咋知道他看的是門檻?”
“因為他塞的時候,老奴瞧見了。”曹無咎說,“老奴當時沒動。老奴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張鐵柱和林婉如,同時坐直了。
“裡面寫的啥?”
“倭國文字,老奴認得。”曹無咎把紙卷展開,攤在桌上,“老奴在宮裡閒了幾十年,番邦的言語文字,學過幾樣。這紙上的字,老奴一個不落,全認得。”
“念。”
曹無咎清了清嗓子,把紙捲上的話,一句一句,翻譯了出來。
。的下陛帝皇越大給寫,郎次健藤工是,信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