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埋。”唐川糾正他，“是地道戰。你想想，兩軍對壘，夜裡挖一條地道通到對方城牆底下，裝上火藥，一聲令下，”
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
秦大力倒吸一口涼氣。
“白衣的更損。”唐川指著攀城的白隊，“飛爪加輕身功夫，一隊人摸上城頭，城裡的守軍還在睡覺。”
“金衣的潛水兵，順著水路摸進敵軍水寨，鑿船、放火、下毒，防不勝防。”
林婉如一直沒說話，這時忽然開口：“所以金粉那手，根本不是表演。”
所有人看向她。
“紅衣的炮，打出去的是鐵砂；金粉遇火，漲的是火勢。”她的聲音很穩，“把這兩樣挪到戰場上，夜裡攻城，先撒金粉標記落點，再放火銃火箭，火借粉勢，一片一片地燒。”
“今天看的不是戲法。”
“是攻城教學。”
說完，她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
那是她以前摸聽診器的位置。
丈量敵人，跟丈量病灶，在她這兒是一回事。
金衣教眾則抬出水車和長管，一頭扎進原邊的水塘，水面咕嘟咕嘟冒泡，半晌，從對岸冒出來一排溼淋淋的腦袋，手裡還舉著上了油的火銃。
潛水。
張鐵柱看得眼珠子都不會轉了，脫口就是一嗓子：
搓手的毛病都犯了，兩隻手跟搓辣椒麵似的，搓個不停。
“臥槽，這特麼是明教五行旗啊！”
這一嗓子，純正大越話，聲音還大。
附近幾個倭國官員聽見了，雖然聽不懂，但都扭頭看他。
曹無咎端著茶盞，好奇地問：“何為五行旗？”
張鐵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咳了兩聲，壓低聲音：“以前我聽說過的一個教派搞出來的東西。”
實際上是上輩子看電影看來的。
那是《倚天屠龍記》明教五行旗，銳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金毛獅王白眉鷹王青翼蝠王，加一個教主張無忌，誰看了不迷糊。
他接著給老曹科普：“每個旗計程車兵都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所會的也各不相同。有的會掘地，有的會潛水，有的擅火攻，有的玩兵器。唱唸做打，十八般武藝樣樣全，相當厲害了。”
“這教派要真有這本事，”秦大力嘀咕，“當年怎麼讓趙大驢給剿了？”
“當年是當年。被剿滅的教，剩下的都是精華。三百年苟下來，把一身的邪門功夫，全練到兵上頭了。”唐川說。
張鐵柱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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