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這嘎達說話好使不》第165章 砸門(1)

作者:嵩山巍然·5小時前

從驛館到城門,這一路三里地後來被人叫做“血街”。三里長街鋪的都是青石板。那天夜裡青石板的縫全讓血給灌滿了,三天沒衝乾淨。

衝在最前頭的是秦大力,走在最後頭的是曹無咎,中間護著的是大越來的主子們。一前一後像兩把鉗子,把整條街的骨頭一寸一寸地剪開。

先說秦大力,出發之前曹無咎叫住他。老太監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扔給他:“續氣丹,吃了它,一炷香的工夫裡你的力氣、反應、皮肉筋骨全給你提到極限。

我用宮裡幾十味珍稀藥材煉的,煉了三年,就煉出九粒。此藥傷身,平日吃不得,今夜,是時候了。”

秦大力二話不說扔進嘴裡嚥了,藥一下肚,他那雙眼睛騰地就紅了,渾身的骨頭縫咔吧咔吧響了一路。他攥著兩柄大錘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把一嘴牙笑成了一排刀。

然後這頭蠻牛就撒了歡,第一個照面的是倭國一個偏將,騎在馬上挺槍來刺。秦大力不躲,硬頂著槍尖往上衝,護體罡氣一鼓那槍尖刺在他肩膀上愣是刺不進去滑開了。

他反手一錘,錘頭正拍在那偏將的胸口,連人帶馬拍出去三丈遠砸在牆上,牆都砸出了個坑。人從牆上滑下來,甲冑凹進去一個大坑,眼耳口鼻全是血當場就沒了氣。

旁邊一個副將舉著刀來救,秦大力反手第二錘,從下往上兜,那一錘兜在刀上,刀斷了錘勢不減,兜在那副將的下巴上,整顆腦袋朝後一栽脖頸子咔嚓一聲人就軟了。

穿了盔甲的尚且如此,那些不披甲的尋常士兵就更不用說了。一錘下去扁的,兩錘過去飛了。三里地走下來,秦大力腳底下是一個一個的坑,還有一片一片鋪開的紅。

倭國在京都的將領這一天夜裡,但凡撞上秦大力的基本沒有活過第二錘的。有人後來算了算,光他一個人一條街,至少拍碎了上百條條人命,那兩柄錘愣是從黑鐵色錘成了暗紅色

城東的守備營是第一個迎上來的,三百多個兵,列著方陣堵在街口,盾牌手在前長槍手在後,官長站在高臺上喊:“堵住!他們就兩個人能打!”

兩個人能打這話不假,可就是這兩個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把三百人的方陣當成了豆腐。秦大力一錘砸穿盾陣,第二錘把高臺,連臺帶官長拍成了柴火垛。方陣一亂,隱龍衛順著缺口殺進去刀刀見肉。三百人的方陣,沒撐過半炷香。

再說曹無咎,這位老太監走在最後頭,一貫的步子不快不慢。可他那身紅蟒袍,從驛館門口起就沒幹過。誰追上來鏈子劍一甩人就沒了,有弓弩手躲在街邊的房頂上放冷箭,箭往下落曹無咎頭都不抬,反手一道劍氣上去,箭連人劈開兩半,一半留在房頂上一半掉下來。

後來追兵學乖了不敢近身,遠遠放箭。曹無咎煩了,鏈子劍一圈一道劍氣橫掃過去,房頂上一排弩手齊刷刷矮了半截。從這以後,三里長街上再沒人敢往大越隊伍的後頭放冷箭。

有個倭國的刀客不服氣,從巷口斜刺裡躥出來,刀快,人也很快,一刀削向曹無咎的後頸。曹無咎沒回頭,鏈子劍纏上去像一條蛇咬了另一條蛇。

刀客的刀到了老太監脖子半寸的地方停住再也進不了,曹無咎手腕一翻鏈子劍一收,那刀客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極細的紅線。

人還站著,腦袋先落進了旁邊的排水溝裡。前後不過一眨眼,剩下幾個想跟著衝的,腳卻釘在地上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肯再做第二個刀客。

這一路的仗打得又兇又順,順得讓張鐵柱自己都覺得恍惚。驛館那一場剛殺出來的時候,他還提著一顆心,怕這麼點人怎麼闖三里的層層包圍。但走著走著心就定了,有這兩個煞神一前一後,這條血路愣是讓他們走成了一條大路。

……

殺到城門口的時候已近深夜,城門是兩扇包鐵的硬木大門,高有三丈,門上一根包鐵硬木門栓橫過去,有壯漢腰那麼粗。

城門樓子上還立著兵,城下的守軍列成陣嚴陣以待,就等著大越這點人上門送死。秦大力站定仰頭看了看那兩扇大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吼道:“這破門,跟我家狗窩的木板子似的!”

他又回頭一嗓子:“隱龍衛跟曹公公斷後擋住,我來開門!”隱龍衛齊聲應諾齊刷刷退回身,在曹無咎身後列成半圈刀口朝外。

曹無咎一人堵在城門門洞當中,他就那麼站著紅袍一垂一動不動,外頭的追兵追到一百步開外站住不敢動了。

這一路追下來誰都看明白了:這位紅袍老太監一齣手就是好幾條命。你放箭他就放劍氣,箭再快快不過劍氣,箭連著放箭的人一起劈成好幾截。於是三百步的街面硬生生空出一道一百步的無人區,誰的頭也不肯先探出來。

此時門洞裡安靜了,秦大力吐出一口氣,把護身罡氣全收收進雙手,收進兩柄大錘的錘頭上。他沒下蹲蓄力,抬手就是一錘。

咚!

包鐵的大門被砸出一個大坑,鐵皮崩飛木屑四濺。

“咚咚咚咚!”

。了碎聲一啦嘩門城扇兩,候時的下落錘五第。置位個一同上門在砸錘錘,錘四續連是又

!住頂快“:嚷門隔,了住不頂頭人的頭那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