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同志看起來瘦瘦弱弱,怎麼虎了吧唧的。
要是她真把公安同志叫過來。以後他還怎麼混?
要是這個事讓人知道,工友們還不得笑話死他。
“我又沒幹什麼,你憑什麼去叫公安過來?”
葉樂寧:“你可真好意思。把人打成這樣,還說自己什麼都沒幹。”
吳大剛:“這是我媳婦兒,我打我媳婦兒,這是我們家裡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葉樂寧:“照你這意思,你打你媳婦兒是自己家裡的事,和一切執法機關沒有關係。
是不是也意味著,你媳婦兒打了你,或是殺了你,也是自個家裡的事,也用不著公安機關介入?”
吳大剛覺得她這話實在可笑,就他媳婦兒這樣子,怎麼可有膽子打他。
“是又怎麼樣?”
葉樂寧哦了一聲,拖著長長的尾音,“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呀,你早說嘛,我要早知道這樣,這事兒可就好辦多了。”
她翻開下一頁紙,提著筆在上邊刷刷刷寫了好幾行字,
寫完了,才抬頭看向吳大剛,“既然你是這樣想的,就在這張紙上簽字吧。
只要後果自負就行,就不會再有人找你了。”
吳大剛把那小本子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字。
“本人吳大剛與妻子鄒秀蘭,所發生一切事情均屬家務事。
今後若我在鄒秀蘭手裡發生任何意外,無論傷,殘,死,皆無需任何執法機關,或權力部門介入,任何人不得追究鄒秀蘭責任。”
下邊還有日期,和簽字。
吳大剛的臉都青了。
這個女人真是胡攪蠻纏,哪有人這麼做的。
他把本子重重地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我不同意。”
葉樂寧微微挑眉,“這不是按照你的意思寫的嗎,怎麼又不同意了?”
吳大剛:“那能一樣嗎,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憑什麼讓她來打我?”
葉樂寧:“你是男人又怎麼了,憑著你胯下那二兩肉,你就覺得自己變高貴了?
大領導說男女平等,怎麼的,華國成立的時候忘記通知你了?”
吳大剛的臉色由紅變青,由青變黑,她一個女同志,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不要臉,一個女同志,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葉樂寧:“這你可就誤會了,我比你要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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