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你能舉報別人,別人不能舉報你?世上還有這樣的道理?”
黃大娘:“我怎麼就汙衊她了,我說的就是實話,你敢說你沒有去找她?”
王春霞氣憤道:“放你孃的狗臭屁,你他孃的就是冤枉人了。
我是去找過小葉幹事,可我那也是去她家串門。
我們兩家離得近,平時就沒少走動,總不可能因為辦廠子,我就得跟她家斷絕聯絡吧,沒有這樣的道理。”
大夥兒聽見王春霞罵黃大娘,都十分驚訝,還有人敢這麼罵她呢。
看來經過這個事之後,他們兩家得徹底撕破臉了。
不過發生這樣的事,就算不罵人,也得徹底撕破臉了。
除去罵人的話,王春霞還真沒有說錯。
她們兩家的關係不差,葉樂寧這人還是挺不錯的,只要沒有得罪她,在能幫忙的地方,她還是挺願意幫忙的。
人兩家本來處得好好的,沒理由忽然斷了往來。
像是黃大娘這樣,住在他們家隔壁,還處不好關係的,那是個例。
王春霞看見大夥兒的神色,知道他們站在自己這一邊,她更有底氣了。
“考試是我自個兒考的,面試也是我自個去面試的,你說我走後門,我走的是哪門子的後門?”
夏大姐也站出來:“這次過來報名的人有不少,我們先是筆試,後來面試,每一次考試都公平公正。
所有過來參加考試的試卷,我們都還留著呢,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試卷拿過來,給你們看看。”
說完,夏大姐去拿了一沓試卷過來,找出王春霞寫的試卷,字跡工整,卷面也很乾淨。
黃大娘不識字,只能看得出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她莫名有些心慌,可自個兒過來舉報,己經把葉樂寧得罪死了,這次要是不能一次把她摁下,就她那小心眼,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報復自己呢。
“就算她寫了又怎麼樣?小葉幹事負責招人,說不準早就把答案透露給她了,所以她才能寫這麼多字。”
歐陽大姐:“小葉不可能提前知道題目。”
她們一個個都在維護葉樂寧,讓黃大娘十分不滿,“怎麼就不可能,你們是不是都想包庇她?
你們都是服務辦的幹事,都是官兒,我一個小老百姓,自然說不過你們。
你們想要包庇她,我也沒有辦法,可你們這樣做,實在太讓人心寒了。”
跟著過來,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劉翠娥,聽到這話,臉都嚇白了。
她是不是沒有腦子,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她說這樣的話,不就把服務辦所有人都得罪死了嗎。
劉翠娥十分後悔,早知道她就不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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