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又輕鬆又能賺錢的工作,葉樂寧也很願意讓他們來做,這不是沒有嗎。
“你覺得餓著肚子,和幹活以後有飯吃,哪一種生活會更好?”
這還用得著考慮嗎,沈寶儀脫口而出,“當然是有飯吃最好呀。”
“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這個,幹活雖然辛苦,但是有工資,可以養活自己。
再說這邊就是有這樣的活兒,他們不做這些又能做什麼?
要是不一視同仁,專門照顧他們,部隊照顧不來這麼多人,而且他們被區別對待,心裡也會不舒服。
就算部隊願意這麼養著他們,時間長了,很容易讓人生出自己是累贅的感覺。
只有讓他們自己勞動賺到錢,他們才會感覺被尊重,才會有自己能養活自己的底氣。
你不要看見他們殘疾,就覺得他們是弱者,需要特別的照顧,要是真的為他們好,就把他們當成正常人對待。
他們跟我們一樣,是有能力創造價值的。”
沈寶儀被她說得有些臉熱,自己確實把他們,放在了需要被照顧的弱者位置。
學校就是這麼教她的,對弱者要懷有同情,儘自己的所能幫助他們。
殘疾人在她看來,就是弱者,就是需要幫助的弱勢群體。
可葉樂寧卻說,不要把他們當成弱者,而是把他們當成普通人,這是對他們的一種尊重。
她覺得在學校學的很有道理,不過葉樂寧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怎麼部隊會有這麼多的殘疾人?”
“建國才二十多年,還有這麼多的敵特,反動力量沒被清除出去,他們還等著隨時反撲,暗地裡小動作不斷。
現在並沒有那麼太平,我們之所以生活在和平的環境裡,是軍人把危險擋在前面。
那些敵特狡詐和殘忍,解放軍是正面對抗他們的先鋒,有所傷亡在所難免。”
沈寶儀點點頭,她出生在和平的年代,沒有經歷過戰亂,差點就忘記反動派有多麼兇殘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
沈教授看見她們倆在嘀嘀咕咕,把葉樂寧叫過來,問她養豬場的整體發展情況。
他們的養殖場是可迴圈發展模式,加工廠生產後的廢渣,可以餵雞鴨餵豬,而這些家禽產生的糞便,又可以拿去催肥。
沈寶儀驚訝道:“連它們的糞便也要用?”
那多髒呀。
葉樂寧笑著說道:“當然,你別看這些糞便臭烘烘的,其實大有用處。
農民有句順口溜,莊稼一枝花,全靠肥當家,這些對農民來說,可是難得的寶貝。”
沈寶儀還是無法想象,那得多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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