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近臣把事情經過跟喬烈說了一遍。
聽到暖房被毀,種菜的福伯全家慘遭滅門,喬烈氣的雙拳緊握。“這王八蛋,燒死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氣過之後,喬烈又開始懷疑人生了,怎麼又是來尋他報仇的?
這個身體失蹤的那幾年結下的仇家?
搖了搖頭,喬烈嘆氣,算了,自己佔了人家的身體,替人還了債也應該,
只是可憐了那些無辜的人。
不過,喬烈卻是有些不想回去了,當喬天虎的兒子太累了,
這身體的前任因為這個身份也沒少遭罪,最後應該也是死了吧?不然自己怎麼會穿來?
現在也是一樣,金燕國不成氣候了,可還有個愛搞小動作的武昭國虎視眈眈,
誰知道還能出什麼事?他現在跟綠籬他們賣酒,也能過下去日子,自己偶爾還能出去浪一浪,不比去當什麼皇子好?
覺得自己看透了事情本質的喬烈,下定了決心:“大伯,你自己回去吧,那什麼皇子,老子不當。”
這句話一說完,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綠籬拉著冬青悄悄後退一步,下一刻,喬烈就被拎到了喬威龍的背上,
一張蒲扇般的大手拍到喬烈的屁股上,綠籬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悽慘的叫聲穿透了遼石上空的雲層,就連武近臣都被嚇了一大跳。
他看看自己的手掌,沒用多少勁啊。
“昨天大哥,不是,皇子被打了板子...”綠籬乖巧的立刻改口了,不是他懼怕武近臣,而是綠籬覺得喬烈能重新恢復身份是件好事。
“哦~”武近臣一點愧疚都沒有,又拍了兩下:“正好,省的俺多費口舌了。”
重新落入“魔手”的喬烈眼淚直流的吩咐綠籬,早早送完酒,尋到他師父就早早來安陽找他。
冬青選擇跟著綠籬一起,他順便也想打聽一下老神醫的下落。
原本喬烈也想跟著把酒送完,可又被拍了兩下之後,只好含淚跟兩個弟弟告別。
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趴在喬威龍背上,被武近臣牽著走了......
武昭國,國都洛春。
此處如同地名一樣,四季如春。
武昭國的皇宮,跟夏國的不同,雖也巍峨高大,卻不似夏國那般大氣莊重。
而是處處都華麗精緻,透著一股細膩之美。
皇宮深處,乾元殿中,武昭國皇帝武睿慈正在作畫。
年輕的皇帝一身舒適的常服,髮絲編成了細辮,細辮上串著珠子或金飾,然後豎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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