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蘇源,叩見皇上。”
蘇源的腰還沒彎下去,武睿慈就及時的扶住了他:“老師何必每次都如此多禮?”
蘇源見狀也沒勉強,微微點頭致意,就站直了身體。
“禮不可廢,皇上是一國之君,乃是武昭之主,臣跪拜皇上也是應當的。”
此時的蘇源,完全沒有了在外面時的那種懶散,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他那副天生的狐狸臉都嚴肅了許多。
“可您還是朕的老師呀,若是沒有老師,也就沒有朕的今天。”
武睿慈說的情真意切,蘇源只是眯著細長的眼睛淡笑不語,等皇帝說完他搖搖頭;“皇上您是天選之子,即便沒有臣,這皇位也註定是皇上的。”
兩人互相吹捧,誰也不肯退讓半分,好半天,才從門口走到了殿裡。
“皇上興致不錯,在作畫?不知微臣有沒有榮幸欣賞一番。”
武睿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還請老師指點。”
蘇源走到桌案前,看著還差些許幾筆就可完成的山河圖,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線,彷彿一隻打盹的狐狸。
“皇上的畫技精進了。”說了這一句,蘇源便沒有再看了。
武睿慈謙虛的回應:“比老師還差的遠。”
頓了頓,武睿慈又問:“老師今日怎麼有空進宮?是有什麼事嗎?”
“夏國新皇登基,喬天虎此人作為將軍之時對我國就已經有了很深的敵意,如今他做了皇帝,只怕整理好夏國內政之後,便會對我們武昭採取行動了。”
“那該如何是好?”武睿慈甚至沒有自己去思考一下,就直接詢問蘇源。
“皇上倒也不必著急,喬天虎登基,對我們有弊也有利。”
“哦?朕不明白利在何處?”
蘇源微笑:“夏國也許多了一個新皇帝,但卻少了一個百戰百勝的戰神。”
武睿慈點點頭,深以為然:“不錯,做了皇帝,自然就不可能親自帶兵了。”
見蘇源眯眼站立在一邊也不說話,武睿慈感嘆:“老師,雖說他輕易不會親自帶兵,可喬天虎手下也有不少精兵強將,而且以朕對他的印象,他可不是夏鴻風那般昏庸之人。”
“哎,錯失良機,日後再想找機會,更加難上加難了。”
蘇源的目光又看向桌案上的那幅畫:“如今大夏國勢頭正盛,喬天虎的氣運來了,擋也擋不住,天意如此,非人力能改變,皇上就暫且忍耐吧。”
“就連老師也不行嗎?”
蘇源苦笑:“人算不如天算,我扔過去的那顆棋子,連個水花都沒打響。”
他是萬萬想不到假喬烈竟然為了心裡那點報復的快感,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早早的就暴露了自己,原本,他是想讓假喬烈入住安陽皇宮的,
喬天虎登基之後,獨子喬烈必然是太子,一個假的太子,可以做的事就太多了,直接顛覆夏國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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