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試試你現在的身板。”
蒲扇般的大手,就是打了招呼喬烈也躲不開,輕易就抓住了喬烈。
“疼疼疼,大伯,腰要斷了。”喬烈急忙求饒,武近臣彷彿擺弄一個小玩具一樣,把他擺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勢。
“俺教你的那套拉扯筋骨的動作,要天天練,莫要偷懶。”鬆開了喬烈,武近臣有些不滿。
喬烈齜牙咧嘴的揉著後腰:“知道了,那不是太疼了麼。”
“想要練好功夫,哪有不吃些苦頭的,練武來說你年紀已經大了,若是願意一輩子這般平庸,大可不練。”
喬烈覺得今天的大伯,似乎有些不同,以往他可不會跟自己說這麼多。
“大伯?你怎麼了?”
“嗯?”武近臣疑惑的看過來。
“你以前可不會跟我說廢話,不練不是都直接揍的麼?”
武近臣的大鬍子抖了抖,眼裡帶了笑意:“還真是個欠揍的小子,那俺就滿足你。”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大伯~”
如願捱了一頓巴掌的喬烈徹底老實了,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嘴賤。
“俺要走了。”
“哦,又去哪啊?”
“繼續去遊歷,你爹已經做了皇帝,也找到了你這個皮賴小子,不需要俺幫啥忙了。”
喬烈一聽,急忙從演武場的地上爬起來:“大伯你要走了?”
這個走,可不是之前那樣走個幾天去辦事,喬烈心裡升起濃濃的不捨。
“那你,還什麼時候回來?”
“或許一兩年,或許三五年,俺準備去一趟北原深處看看,那裡俺還沒有去過。”
見喬烈僵著臉,不說話,武近臣伸出大手,在他頭頂揉了揉:“莫要作這般姿態,原本俺就喜歡到處遊歷,這一回你爹跟朝廷起了變故,俺才留下來這麼久。”
“之前沒有找到你小子的時候,俺也是幾年才回來一次。”
武近臣越這樣說,喬烈越是覺得難過,眼圈一熱,竟就掉出了眼淚。
他趕緊低頭,拿袖子擼了一把眼睛,越來越適應這具身體之後,他的心性似乎也變幼稚了。
果然,武近臣見他真哭了,竟然大笑出聲:“俺還當你真是個沒長心的混球,原來也會掉豆子。算俺老武沒有白疼你。”
“烈小子,這方子收好,俺改了一下,你可以用上三年。”
喬烈接過藥方,知道又是藥浴的方子,點頭收進了懷中。
武近臣難得慈愛的摸摸他的腦袋:“若是覺得你爹做的什麼事,跟你心裡想的不同,也不要跟你爹生了間隙,他如今是一國之君,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你只要記住你爹不會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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