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介福啊,叫我怎麼說你好呢?”
“爺爺,小福子糊塗了,求您救救我,下輩子,小福子還給您當牛做馬。”
“這個位置,多少人眼紅都得不來,你呀真是,活該一輩子爬不上來,給你機會都不知道珍惜。”
“行了,你也別求我,我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跟我走吧。”
周介福心裡咯噔一下,卻也只能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壽安往明心宮的方向去了。
此時明心宮裡,顏妃一臉的憔悴,她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清綺,仍舊在問:
“你不是說,你心裡是有大皇子的嗎?那你又有什麼可委屈的?”
清綺低聲哭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會覺得那般委屈,她不是嫌棄喬烈,喬烈在金燕國為她做的一切,早就打動她了,
只是她不想就這樣跟喬烈結合,讓她覺得自己十分低賤,其實在她心裡,她一直都是高貴的公主。
“你若是不同意,早點跟我說,我也不會勉強你,可你既然已經答應了,又何必做出那副不情願的樣子給他看?”
顏妃崩潰大哭:“清綺啊清綺,你是想害我跟你弟弟呀。”
清綺淚眼朦朧的抬起頭:“我沒有,母妃。你怎麼會這樣想我?”
看著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的女兒,顏妃只恨自己之前把她教養的太過單純。
“咱們這是犯了宮中大忌,可若是你成功了,皇子念情,必然會保住咱們的命,可現在,你讓他丟了顏面,他惱了你,這宮裡慣會捧高踩低,尤其咱們現在還是這樣的身份。”
“清綺呀清綺,你真是一點也不明白咱們的處境。”
還不等她再說什麼,宮外就傳來了聲響,有人過來了。
顏妃心裡害怕不已,一把摟住了夏延辰,夏延辰都比清綺明白,這是要來個了斷了。
他也沒有了往日的伶俐,滿心都是對死亡的恐懼,嚇的躲進顏妃的懷裡,死死的摟著自己的母親。
清綺看見,從外面進來一群太監,領頭的那個,正是以前在父皇跟前伺候的壽安總管。
這一刻,清綺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從前,壽安是來宣讀父皇旨意的。
可現實卻是:“前朝餘孽白少蘭,夏延辰,夏清綺,謀算皇子,罪大惡極,當處以極刑,皇上心慈,允你們自己選擇一種死法。”
“不,不可能,”清綺聽清之後,徹底懵了:“為什麼要殺我們?這又不是多大的罪,喬烈說過不會殺我們。”
壽安沒有回答,對於已經必死,又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人,他也沒有好耐性。
“周介福,這交給你了,你自己惹下的亂子,自己要收拾好。”
周介福緊張的吞嚥了一下:“是爺爺,明天這裡一定是乾乾淨淨的。”
壽安點點頭,留下了幾個太監,自己離開了明心宮。
他站在殿外,想到這裡曾是夏皇最喜歡來的地方,當初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淒涼。
其實,想要活命又有什麼難,安安分分的,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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