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仗著跟皇子共患難,能拿著皇子的心善做擋箭牌。
可她們也不想想,夏國第一權臣,穩握夏國兵權多年,一朝造反能逼得夏皇連兵都聚不齊的人,
能是夏皇那種色令智昏的人嗎?
還有皇子,據說是個很念舊情的人,可今日他能在那樣的狀態下走出明心宮,就說明了他也不是一個好掌控的人。
能忍得了唾手可得就能解決的慾望,還能毫不在意自己的窘態展示眾人之前,
這樣的人,不是心智不全傻到完全不知臉面為何物,就是心志堅定到,沒有任何人能左右他。
壽安不瞭解皇子,有些流言他聽聽就算了,在宮中多年的他深知,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周介福,點了他這一次,想必日後不會再犯錯誤了,別的事,壽安也不擔心他處理不好,
沒有等後面出個結果,他就離開了明心宮。
明心宮裡,周介福親手勒死豔壓後宮多年的顏妃,和那個小小年紀就心思陰暗的五皇子夏延辰。
輪到徹底嚇傻的清綺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殿中。
周介福看到這大塊頭腰間的令牌,就垂手站到了一旁,其他的小太監也都低眉順眼的,不敢亂看。
“俺把人帶走,只當她死了。”
來人竟然是多日不見的武近臣,他伸手一點,清綺軟倒,武近臣將她拎起來,大步離開了宮殿。
周介福喘了口氣,低聲吩咐道:“想要活命,就把剛才的事忘掉。”
幾個小太監急忙點頭,幫著把顏妃和五皇子的屍體,裝進了麻袋,清理完明心宮,帶著麻袋趁著夜色,消失在皇宮深處。
喬烈第二天醒來,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呆。
直到周介福小心的喚了他兩聲,他才回過神。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以後真不知該怎麼面對清綺了。
他起床洗漱,之後不久,小太監來稟報,納蘭先生已經到了,今天準備正式第一天授課,詢問皇子有沒有做好準備,
若是覺得不行,他可改日再來。
喬烈心想,也別讓老頭天天來回跑了,早晚都要面對這一天,於是便讓太監去請老先生到偏殿去。
那邊這幾日功夫已經整理出了一個書房,專門做上課的地方。
整理好,吃了些早飯,喬烈就帶著周介福過去了。
“老先生,早上好啊。”
“見過大皇子。皇子請入座。”
喬烈聽話的坐到了桌案後面,納蘭先生也有一張桌子,兩人面對面坐著。
看著一個專門伺候筆墨的小太監,給他的桌子上放了兩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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