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兩間房子有些破舊,再加上劉嵐自己也有家,所以幾乎沒怎麼來過這裡。
秦子強打量了一下西周,這裡靠近河邊,位置偏僻,人跡罕至,周圍還有很多大樹遮掩,隔著很遠才能見到一個房屋,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住,倒是顯得十分安全。
“姐,那邊那幾棟房子有沒有人住?”秦子強摟著腿腳發軟的劉嵐指著遠處的房子問道。
劉嵐看了看遠處,聲音顫抖著回答:
“那裡早就沒人住了,這裡這麼偏僻,能搬走的早就搬走了。”
秦子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房子畢竟是劉嵐的,用來當他倆的快樂小屋自然是沒有問題。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邊的女人一定會越來越多,他自然是不能每次都在這裡了。
狡兔還有三窟,他多建幾個快樂小屋自然也沒什麼問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幾棟房子的主人,將房子賣給他。
這裡畢竟是北京城,早晚這些房子都得被拆遷,他這麼做就當是提前投資了。
就在他思索間,劉嵐卻是掙脫了他的懷抱,滿臉祈求的說道:
“好弟弟,你今天就放過姐姐吧,你再這麼弄下去,我今天可沒辦法收拾屋子了,你先回去,等明天姐姐好好洗洗,一定把你伺候的欲仙欲死。”
看著手上的痕跡,秦子強理解的笑了笑,不過他還是指了指嘴唇,色眯眯的說道:
“那今天我就放姐姐一馬,不過這獎勵我也得收一下。”
劉嵐會意立刻獻出了自己的香吻,只不過這一吻,花費了數分鐘的時間,等秦子強大笑著離開後,過了五六分鐘,劉嵐這才恢復過來。
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劉嵐回味了片刻,這才喃喃自語道:
“這個死鬼,糟踐人的手段這麼厲害,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
就在秦子強在外瀟灑的時候,南鑼鼓巷的西合院中,卻是傳來了一陣哭嚎聲。
中院,易中海面無表情的坐在凳子上,他一回來就和劉海中,閻埠貴兩人通了氣,將他和賈東旭的猜測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兩人。
這兩人也早就看不慣秦子強,現在有人要出頭收拾這個刺頭,他們自是不會攔著。
等幾人散去沒多久,後院就傳來了慘叫聲,閻埠貴在前院都聽得清清楚楚,立馬就趕了過來。
不過他一看到易中海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立刻想到了什麼。
“二大爺這是又在教育自己孩子?”
閻埠貴雖然臉上一副詢問的表情,但是語氣卻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整個西合院將近有二十多戶人,其中一大半都是軋鋼廠職工,這次考核也怪了,這些人只有許大茂通過了考核,剩下的全部全軍覆沒。
許大茂那個也不算什麼考核,只是走個形式而己,傻柱和易中海沒有過,都是有其他原因。
可是二大爺劉海中就不同了,他在考核之前就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次考核他一定透過,到時候院裡就有兩位七級工了。
這幾天他可沒少在院裡嚷嚷,就連不怎麼和他們摻和的秦子強,這些天都聽到了不少大言不慚的話語。
就好像軋鋼廠是他開的一樣,他想怎麼透過考核就怎麼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