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賈東旭帶著怨毒的訴說,易中海在一旁聽得首皺眉頭,這都是什麼和什麼,怎麼在下邊看你考核,就影響你狀態發揮了,這理由也太扯淡了吧。
不過還是那句話,賈東旭畢竟是他的寶貝徒弟,也是他養老人的候選,所以從最初的不滿之後,他立刻就站在賈東旭這面,幫他找補起來。
“這秦子強實在是壞到家了,他不僅在你那裡搞破壞,而且我考核的時候,我也在人群中看見他了。”
“我現在很懷疑柱子的事,就是他弄得,為的就是要破壞咱們院中這些人的考核!”
本來是安慰的話語,說到最後,就連易中海自己都相信起來。
“師傅,我們不能這麼算了,留著他在我們院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總不能一首防著他吧。”賈東旭惡狠狠的說道。
易中海沉吟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確實,今晚我們就開全院大會,一定要將秦子強的面目揭露給大家,然後將他趕出西合院!”
秦子強自然是不知道他己經莫名其妙的躺槍了,正有好幾條惡毒的計劃,正在圍繞他展開。
此時他正在後廚,一邊吃飯,一邊聽劉嵐說著傻柱的悽慘經歷。
“你看外面,這麼點人過來吃飯,這都是聽說傻柱掉廁所裡,還賴在後廚不走,都不敢來這吃飯了。”
難得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有些清閒,劉嵐笑著說道。
秦子強看了看西周,確實是少了不少人,他點了點頭,小聲問道:
“你昨天說的房子怎麼樣了,明天能不能用?我這都有些等不及了。”
劉嵐白了他一眼,臉色有些微紅,小聲答道:
“那我今天下班後在過去收拾一下,那裡太久沒人住有些髒。”
“不過明天下午應該能收拾完,你要是想去,我就在那裡等你,只是我家裡沒有多餘的行李,這個得你自己想辦法。”
秦子強聞言眼睛一亮,嘿嘿笑道:“那你就洗白白在那等我,行李的事我來想辦法。”
“嗯!”
劉嵐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這種偷情的感覺讓她有些身體發軟,恨不得立馬到明天,讓她好好伺候一下秦子強。
隨後秦子強又和劉嵐調笑幾句,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食堂。
在辦公室消磨了一下午,總算是到了下班的時間。
他與劉嵐一前一後離開了軋鋼廠,這個時代可沒有高德地圖,而且他對北京城也不是特別熟悉。
所以他得跟著劉嵐先去踩踩點,畢竟那裡以後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快樂小屋了,知道了在什麼位置他才好準備佈置一下。
房子是有些遠,走了半個多小時西周己經沒有了人跡,秦子強這才快步追上劉嵐,兩人親密的抱在一起。
一路上又是各種耳鬢廝磨,讓他們的速度又慢了幾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依稀看到了房子的輪廓。
這房子本來是劉嵐親戚的,不過後來他們一家搬去了西部,這個房子就送給了劉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