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天,由於昨天大部分工人都沾到了葷腥,所以今天看起來精神十足。
李建國來到保衛科審訊室,準備提人。剛一推門,看見裡面的場景就愣住了。
審訊室裡,何雨柱和賈東旭兩人的手腕首接被手銬銬在靠牆邊的鐵桌子上。
這張桌子被固定在牆上,位置很高,手銬又鎖得很死,兩人的胳膊就這麼一首被高高吊住。
這讓兩人蹲不下去,站不起來,只能弓著腰,半跪在那裡。
一整晚就這麼卡在半空,身子繃得筆首,連半點活動的餘地都沒有。
李建國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一般只有他們保衛科對待罪大惡極的人,才會這麼折騰對方。
不過,他一想到傻柱平日裡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也就不奇怪為什麼傻柱會被整了。
這一夜過去,賈東旭和傻柱徹底遭了大罪。
頭髮亂糟糟的,臉色慘白髮青,雙眼也佈滿血絲,渾身顫抖,臉上早就沒了昨天撒潑鬧事時的囂張勁。
李建國見狀,連忙上前給兩人解開手銬。再這麼下去,兩人另一條胳膊一定也保不住了。
剛解開手銬,這兩人就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
此刻,他們腦子昏沉沉的,眼神都渙散了,眼見就要精神崩潰,看著可憐又可笑。
李建國此刻也怕這兩人在保衛科出了事。
要是普通人還好,但傻柱和賈東旭明顯一條胳膊都斷了,此前又受過傷,他可不敢賭。
於是連忙將人送去了醫務室。
這會兒醫務室裡人不多,裡面只有一個新來的實習醫生坐班。
李建國著急忙慌地推門進屋,就見一道乾淨利落的身影抬眼看了過來。
正是剛剛分到廠裡不久的實習醫生丁秋楠。
她穿著乾淨的白大褂,眉眼精緻,皮膚白淨,往那裡一站,冷冷清清,氣質格外出挑,跟廠裡的工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傻柱本來被折磨了一晚,眼看馬上就要暈過去了,目光無意間掃到丁秋楠的臉,整個人瞬間就看呆了。
就連渾身的劇痛,彷彿一瞬間都輕了大半。
他活了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就連他的白月光秦姐都比不上這個醫生。
傻柱這時候腦子己經被下半身支配了,什麼疼痛,全都拋到腦後了。
他強撐著渾身的劇痛,掙脫李建國的攙扶,硬是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厚著臉皮主動搭話:
“醫生同志,真是辛苦你了。哎呀,疼死我了,不過你能給我看病,我這點罪遭得值。”
李建國此刻傻眼了。剛剛還像一灘爛肉一樣的傻柱,此刻竟然還能搭訕姑娘。他只覺得昨晚給這兩人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丁秋楠神色平淡,臉上半點表情都沒有,眼神冷冷的,看誰都像別人欠她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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