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兩人手腕和手臂上的傷。
很快,她就耐心地給賈東旭清理好了傷口,消毒上藥一氣呵成,全程沒有說任何話,任憑傻柱在旁邊各種白話,一句話都不搭理。
傻柱也不氣餒,硬是忍著鑽心的疼,一個勁兒地找話題,舔著臉搭訕。
“醫生同志,你是新來的吧?我以前都沒見過你,你長得也太好看了!”
“我叫何雨柱,是廠裡食堂的大師傅。以後你要是想吃點順口的,隨時和我說,我給你留最好的。”
“其實我這點傷不算啥,只要是你給我治,再疼我都能扛住。”
丁秋楠眉頭越皺越緊,臉上的表情也更冷了,她實在是煩透了這個人。
要不是還有點職業道德,她早就甩手不幹了。
可是傻柱根本不知道見好就收,沒一點眼力見,還在一個勁兒滔滔不絕,拼命獻殷勤當舔狗。
就在他還準備再說兩句好話的時候,廠區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播報員的聲音穿透了整個醫務室。
“全場職工請注意,現在播報一條違紀通報。”
“本廠職工何雨柱,賈東旭,昨日大鬧職工食堂,擾亂廠區秩序,情節惡劣。經廠領導班子研究決定:何雨柱撤銷食堂崗位,調後勤打掃廁所,整改3個月,取消全年評優漲薪及一切福利。”
“賈東旭,撤銷車間崗位,調後勤打掃廁所,整改3個月,取消全年評優漲薪及一切福利。”
“望全體職工引以為戒,嚴守廠規!”
通報整整響了三遍,清清楚楚,響徹廠裡每一個角落。
正在給傻柱清理傷口的丁秋楠,猛地停下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目光落在傻柱臉上。
剛剛僅剩的一絲職業態度和耐心,此刻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原來這個一臉花痴,油嘴滑舌的人,就是廠裡剛剛通報聚眾鬧事的人。
想起剛剛這個人拼命搭訕,嬉皮笑臉的樣子,丁秋楠心裡只覺得噁心。
傻柱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尷尬得都想挖個洞鑽進去。
不過傻柱這個人出了名地臉皮厚。
雖然他己經感覺到丁秋楠看自己的眼神變了,可他還不死心,想繼續湊近乎。
他乾笑兩聲,語氣卑微得不行,妥妥是一副舔狗的模樣。
“那個,醫生同志,你別聽廠裡通報說得那麼嚇人,是不是那麼回事?”
“我就是。。。”
“嗷。。。”
丁秋楠實在對傻柱煩得不行,見他還要繼續說,首接加大手中的力度。傻柱瞬間慘嚎出聲,根本顧不上解釋。
李建國在一旁看得嘿嘿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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