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剛想上前指責秦子強的閆埠貴,想要哀嚎的賈張氏,以及他們身後的一眾西合院禽獸都愣在了當場。
秦子強看了傻柱一眼,冷冷一笑。
“長腦子了,不錯,這三頭豬是我為軋鋼廠採購的集體財產!”
“誰還想過來搶?儘管動手!”
閆埠貴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秦子強,滿臉不敢置信,口中卻說不出話來。
“你。。。你。。。”
剛剛還要搶肉的賈張氏,此刻也是渾身一顫,忍著痛,絲毫聲音都不敢發出。
有幾條命?敢搶國家財產!
這頂大帽子要是扣下來,都夠吃花生米的了。
“既然是給廠裡採購的,你為什麼不早說!”
“就是啊!這秦子強真壞,就是想害我們。”
“太不近人情了,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
“哼,不給我們分肉又怎麼樣?反正是給廠裡採購的,明天食堂做了,我們家那口子也能帶回來給我們吃!”
眾人見到分肉無望,竟然紛紛指責起秦子強來。
見慣了禽獸們的嘴臉,秦子強也徹底懶得跟他們廢話。
“今天這件事就是給你們提個醒,從今往後,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誰也別惦記!”
“再敢張口占我便宜,別怪我不留臉面,閆埠貴和賈家就是例子。”
這一番硬氣怒懟,徹底鎮住了全院的禽獸們。
關上大門後,秦子強對照著腦中的地圖紅點,一一看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這些禽獸又想要做什麼!”
逐一檢視後,秦子強很快將目光鎖定在衣櫃下面。
開啟衣櫃,從裡面翻出了那個破舊的小布包。
很快,他就看到了裡面的金鐲子,這金鐲子一看就很高檔,怕是能值不少錢。
好了,這現在這鐲子就歸他了。
“這鐲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這院裡要說誰能拿得出來,恐怕除了那個老太婆,就沒有其他人了。”
“其他人要是有這麼大的一個金鐲子,恐怕也不會摳摳搜搜,與西合院兒裡的禽獸為伍了。”
把玩著手裡的鐲子,秦子強很快就想到了,是誰在算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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