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玩陰的,那我就先饞一饞你們,負面情緒值,來吧!”
秦子強哼著小曲,從空間中拿出一塊上好的三層五花肉,這可是這年頭有錢也買不到的極品。
起鍋燒水,按照前世記憶中的步驟,一步一步來。
雖然秦子強的廚藝不怎麼好,但架不住他的各種調味料多啊。
沒過多久,一鍋紅彤彤、亮油油的紅燒肉就燉上了。
雖然蓋著鍋蓋,但肉香還是壓不住,順著窗戶和門向外飄去,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西合院。
現在這個年月,家家戶戶都是粗糧鹹菜,油水少得可憐,半年吃不到一點肉腥,更主要的是,很多家裡一天只吃兩頓飯,這會兒正是餓的時候。
本來在家生著悶氣,連魚都不去釣了的閆埠貴,此刻被香味勾了出來。
急切地走到院子中,一個勁地朝秦子強的屋子張望,鼻子不停地嗅著空氣,臉上又是羨慕又是眼紅,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秦子強這個混蛋,真是太不會過日子了!大中午的就吃這麼好,一個人能吃完嗎?也不說請我這個三大爺去吃點,真是沒有禮貌。”
此刻的他好像己經忘了,就在不久前,他才和秦子強發生過沖突。
躺在床上養傷的傻柱,鼻子猛地一動,一股特殊的肉香首接竄進了他的腦子裡。
傻柱瞬間從床上彈坐起來,顧不得胳膊上的傷,光著腳來到窗邊,使勁往窗外吸氣。
“紅燒肉!該死的,是秦子強那個混蛋,他往裡面加了什麼調料??怎麼會這麼香?”
傻柱身為大廚,第一個反應不是饞,而是敏銳地嗅到了特殊調料的味道。
這比不讓他吃肉還要難受,心裡跟貓抓一樣,死死盯著秦子強家的方向。
賈家,正躺在炕上挺屍的賈張氏,第一個聞到了肉香。
她挺身從炕上坐了起來,眼睛首勾勾地看著窗外,絲毫不見剛剛被秦子強踢了一腳,還吐血的慘狀。
很快,棒梗也聞到了肉香,小嘴一撇,哭著嚎道:“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紅燒肉!”
賈張氏比棒梗還饞,只不過剛剛被秦子強打了一頓,沒臉去上門要肉,只能不住地咒罵道:
“沒良心的小畜生,一個人吃肉也不怕被噎死。有肉也不說接濟接濟我們賈家,怪不得剋死爹媽。”
秦淮茹也被棒梗吵得有些不耐煩,只得安慰他:“棒梗乖,不哭,咱們不吃,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是己經6歲的棒梗,早己經學會了賈張氏的撒潑打滾。
秦淮茹的安慰不僅沒起到作用,反而讓棒梗哭得更兇了。他手腳亂蹬,哭得撕心裂肺,吵著就要吃肉。
賈張氏心疼孫子,而且也蠻橫慣了,轉頭就對秦淮茹撒氣:
“你還愣著幹什麼?看不見孩子哭成什麼樣嗎?他想吃肉了,你趕緊去秦子強家要一點回來。反正那麼多肉,他一個人也吃不完。”
“咱們棒梗正在長身體,需要吃肉補補,你趕緊給我去!”
秦淮茹眼眶發紅,可憐兮兮地說道:“咱們家跟人家鬧成這樣,我怎麼好意思去要?再說了,就我一個女人去一個單身漢家裡,會被傳出閒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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