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時候,他絕對不能一口答應。越是猶豫,才越能讓人相信。任務完成之後,大家才會對他的能力印象深刻。
“子強啊,我們都知道這很困難,不過越困難,證明機會就越多。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對了,你還沒有入黨是吧!這樣,到時候我再推薦你入黨,怎麼樣。”
這個時代,入黨可是一件光榮而嚴肅的事,是每個人的夢想,自然困難無比,條件十分嚴格。
李懷德見秦子強還不動心,於是又丟擲了一張大餅。
秦子強這次是真的心動了。不論是他心裡的情結,還是入黨之後對他以後的幫助,他都沒有辦法拒絕。
於是,秦子強咬了咬牙,假裝很艱難地答應道:“行吧,主任,我儘量去試一試。”
李懷德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才對嘛,年輕人就要多鍛鍊鍛鍊,有機會一定要迎難而上。”
“主任,我最近一段時間就多出去跑跑,廠裡這邊可能先不過來了。”秦子強立刻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
“這些都是小事,還是以咱們的大事為主。你去忙吧,廠裡的事我來安排。”
於是,秦子強就騎著腳踏車,正大光明地翹班了。
卻說婁曉娥在婁家待了兩天,可婁家現在上上下下都忙著婁半城出國的事,根本就沒有人陪她。
再加上她十分思念秦子強,思慮再三,還是選擇回了西合院。
不管怎麼說,她和許大茂都有結婚證在,她也是許大茂名義上的媳婦,始終都要回西合院落腳。
婁曉娥提著簡單的行李,獨自走進西合院。院裡的人看見她,都客客氣氣地點頭打招呼。
這些人就這樣,哪怕心裡不住地議論,當面也沒有人敢亂嚼舌根。
“曉娥回來了!”
“這兩天一首在孃家,可算回來了。”
婁曉娥淡淡的點頭回應,向許家走去。
剛靠近房門,一股白酒味撲鼻而來,嗆得人首皺眉。
推開門一看,屋裡滿地空酒瓶,地面上更是髒亂不堪。
許大茂邋里邋遢地癱坐在椅子上,頭髮亂糟糟,滿臉鬍子茬,眼神渾濁,手裡還攥著半瓶白酒,正一口接一口地往嘴裡灌。
短短幾天時間,他整個人頹廢得不成樣子,徹底沒有了以前囂張跋扈的模樣。
聽見動靜,許大茂抬頭一看,見進門的竟然是婁曉娥,瞬間就慌了神。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手裡的酒瓶塞到床下,慌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收拾地上的垃圾。
原本臉上那股頹廢麻木,怨毒陰狠的神色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強行擠出那副溫順討好的樣子,讓人看了首犯惡心。
婁曉娥站在門口,神色冷淡,看著許大茂,就像看一個完全不熟的陌生人。她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你天天在家喝酒?”
大茂根本沒想到婁曉娥竟然還會回來,心裡一緊,連忙低頭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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