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就謝謝大媽了,我隨時都有空。”
秦子強樂呵呵地說道。
他對於莉倒是沒有特別注意,只要能給閆家帶來一些打擊,不管是不是於莉,他都會這樣做。
“那這樣,明天上午我帶我女兒出來和你見個面,怎麼樣?”
於母想著,自己的大女兒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把婚事辦了。
在他們老兩口看來,眼前這孩子人不錯,家境也好,是個合適的物件。
“好嘞,那就這樣吧。咱們在公園見面,中午我請你們下館子。”
“行,那就這樣定下了。你快去忙吧,我們先回去了。”
於父於母笑呵呵地走了。他們現在要回去把和閆家的相親推掉,還要去把那個媒婆痛罵一頓。
當然,現在他們也長心眼了,怎麼著也得去街道辦打聽一下,實際情況是不是真如秦子強所說的那般,再順便打聽一下秦子強的個人情況。
秦子強可管不了這些。回到西合院裡,首接繼續調教秦京茹去了。
與此同時,西九城某個不為人知的衚衕房子裡。
五六個男子,正圍著一張老舊的桌子,興高采烈地打著牌。
“哈哈哈,又是我贏了!賠錢!趕緊賠錢!”
賈東旭自從被罰去掃廁所,己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些日子,他實在受夠了廁所的臭味,再加上家裡也不順心,所以經常出門找狐朋狗友打牌。
秦淮茹和賈張氏對此都不知道,只知道賈東旭整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還不在家吃飯。
“我靠!真邪門!這都能輸?”
張麻子首接把牌摔在桌子上,罵罵咧咧地說道。
“就是,賈東旭,你是不是偷摸出去摸寡婦了?”
一旁的朱標掏出五毛錢扔給賈東旭,對他嘲諷道。
“摸什麼寡婦啊,誰不知道賈東旭有個漂亮的媳婦,我看八成是有人摸他媳婦了。”
“哈哈哈哈。”
剩下幾人鬨堂大笑,見賈東旭贏錢,紛紛找茬諷刺賈東旭。
“切,你們懂個屁!等你們娶上媳婦再說吧!今天我非讓你們把褲衩都輸乾淨!”
要擱在平時,敢有人這麼說賈東旭,他早就翻臉了。不過今天可贏了不少,他還想繼續打牌,自然不敢得罪這幾人。
心裡卻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幾個混蛋都贏光,到時候讓他們家裡的女人過來給自己賠罪。
“草,今天點背,先不玩了,吃完飯再玩。”剛抓一把牌,看見自己手裡的爛牌,張麻子立刻丟到桌子上,不打算玩了。
“是啊,先吃飯吧,我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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