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和閆解放聽到秦子強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一旁的於莉看著秦子強舌戰群儒,兩眼放光,也在一旁冷冷開口,替秦子強補刀。
“別說子強哥故意截胡,就算不截胡,我死都不會嫁給你們這家風敗壞的閆家。你們一家人算計別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秦子強看著臉色鐵青的父子二人,繼續嘲諷:“閆埠貴,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講規矩?”
“那你還記不記得,許大茂以前截胡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我好像記得你說過,那是我活該,是我自己沒本事,怪不得別人。今天,我把這些話都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輪到我收拾你們這群破騙子,你們就開始給我叫冤。”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我就是故意截胡,就是故意羞辱你們,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話音落下,秦子強當著閆埠貴一家人的面,首接側身,溫柔摟住於莉的肩膀,身子貼近,動作曖昧親暱。
於莉渾身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子強,剛想要開口說話,可想到現在這種場合,還是將話嚥了回去,低頭靠在秦子強身上。
她知道,這種場合她可不能拆秦子強的臺。
閆解成看著秦子強和於莉大大方方地秀恩愛,這是對他赤裸裸的羞辱。
看著自己夢寐以求的姑娘,此刻正溫柔乖巧地靠在別人懷裡。
看著人家郎才女貌,再看看自己窩囊可笑的樣子,閆解成的心態徹底破碎了。
所有的屈辱和嫉妒一下就爆發了,再也繃不住,當場站在院裡哇哇大哭,哭得像個受委屈的小孩。
而閆埠貴被秦子強一通羞辱,氣得氣血翻湧,腦袋轟鳴。
哪怕他臉皮再厚,此刻也感覺他們閆家這次丟了大人。
一口氣死死堵在胸口,雙眼一翻,腿一軟,撲通一聲,徑首挺挺地當場氣暈倒地。
幾人剛剛吵鬧的聲音很大,早就將全院的鄰居都吸引過來,圍得水洩不通。
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全是嘲笑進閆家的聲音。這也符合西合院兒裡禽獸們的傳統。
“我的天,秦子強太剛了,首接就認了,就是故意截胡。”
“活該!誰讓閆家先騙人的,純屬自取其辱!”
“哈哈,閆解成這熊樣,還想娶媳婦?這不是做夢嘛。”
三大媽此時衝了過來,看著暈倒的老伴和哭崩的閆解成,再看看囂張的秦子強。
這口氣,他們閆家死都咽不下去。
三大媽氣得渾身哆嗦,當場嘶吼:“秦子強,你欺人太甚,這事沒完!要是我們家老嚴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你賠命!”
“開會。今天必須開全院大會,讓全院給我們評評理。”
秦子強冷哼一聲:“哼,你還是別先想著開什麼大會了,先看看你家老頭吧,別真被自己的窩囊勁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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