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屋內,秦子強連忙鬆開於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於莉,還請你不要在意。我剛才那麼做,就是想故意氣一氣他們閆家。”
於莉點了點頭,輕聲笑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再說了,就是碰一碰也沒啥。”
秦子強哈哈大笑,對著於莉豎了個大拇指。
“於莉,我發現你說話還是很給力的,今天真的把閆埠貴都懟沒電了。”
於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喃喃道:“我一般不是這樣的,這次是想幫你,才故意這麼說的。”
她可不想讓秦子強認為,她是一個會罵街的潑婦。
於莉一首在秦子強家待到中午。兩人吃完飯後,她才離開西合院。
門外,閆閆埠貴剛被人掐人中救醒,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還在不停喘著粗氣。
“好,好得很,秦子強你欺人太甚!”
“這事沒完,今天必須開全院大會,當眾評理。我就不信全院的人都看著你仗勢欺人,故意羞辱我們閆家。”
天剛擦黑,院裡的破鍾就響了。
噹噹噹。
這是開全院大會的訊號。上一回響鐘,還是幾位大爺被擼那次。
經過一下午的傳播,院裡所有人都知道了閆家上午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中院支起了兩張桌子,桌子後頭擺了幾個馬紮。
閆埠貴站在桌子邊上,臉拉得老長。
易中海坐在馬紮上,臉色一樣陰沉。
劉海中抱著胳膊,一臉義正言辭,等著批鬥秦子強。
剩下的人,裡裡外外,密密麻麻圍了一圈。
見到人來得差不多了,閆埠貴走上前,指著秦子強,開口就是悲憤大喊:“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給評評理,秦子強太霸道,太欺負人了!”
“我們家解成是正經相親,他背地裡惡意截胡,撬我兒子的婚事,當眾羞辱我們一家人,還把我氣暈,把解成欺負哭。今天必須給我們閆家一個公道!”
話音落下,院裡立馬響起了一片附和聲。
易中海早就等不及了,立馬開口,居高臨下地訓斥:“秦子強,這事是你不對。”
“咱們大院有大院的規矩。人家兩家相親,成與不成都是別人的事。你半路截胡,橫插一腳,壞了院裡的風氣,太過霸道,趕緊給閆家賠禮道歉!”
劉海中見讓易中海搶了先,生怕被搶了風頭,連忙擺起了說教的架子:
“沒錯,秦子強,你這是目無尊長,目無規矩。相親嫁娶講究先來後到,閆家先看上,你後上手,就是不講道理。今天必須認錯檢討,寫保證書。”
傻柱自從看見丁秋楠和秦子強有說有笑,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此刻總算逮著機會,瘋狂落井下石。
“秦子強,你太不地道,太缺德了!閆家好歹是你家鄰居,你這麼欺負人家,搶人家媳婦算什麼本事,趕緊給三大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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