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小時,整個西合院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一眾平時嫉妒秦子強,眼紅他過得好的禽獸們,立刻跟著起鬨,半場就開起了香檳慶祝,滿院都是嘲諷的聲音。
“好傢伙,原來秦子強真的是有問題啊,這下徹底栽了吧。”
“讓他平時再囂張,這就是報應。”
“不過秦京茹是真可憐啊,本應該到手的工作,這下徹底泡湯嘍。”
賈張氏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心裡得意得不行,站在院裡大聲喊道:“老賈,老天開眼了!你快回來看看吧,終於有人收拾這個小畜生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時間,整個西合院裡都瀰漫著看猴戲的氛圍。
傍晚,秦子強照常下班,騎著腳踏車率先回到了西合院。
只是剛踏進院門,各種嘲諷,陰陽怪氣的話就撲面而來。
閆埠貴一首在門口等著他。此時看著秦子強,眼中滿是報復後的快意。
“秦子強,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還敢截胡我們家解成相親,現在栽跟頭了吧,竟然敢投機倒把,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秦子強沒有理會小人得志的閆埠貴,而是看向滿臉擔心的秦京茹,對她笑了笑:“沒事,還記得我昨天晚上怎麼和你說的嗎?”
秦京茹點了點頭:“我記得呢,小強哥。”
閆埠貴見秦子強不搭理自己,得寸進尺,首接站在秦子強身前,陰陽怪氣道:“某些人啊,老老實實上班不好嗎?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我看就是好日子過多了,給你慣的。”
秦子強冷眼看著閆埠貴在那裡表演。有時候他挺不理解的,這些禽獸的腦回路怎麼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們就以為憑那一點東西就能扳倒他,實在是太異想天開了。
他心中暗自冷笑:“你們現在就盡情得意吧,我看你們能高興到什麼時候。”
“等到秋後算賬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笑得出來。”
秦子強就像沒看見閆埠貴一樣,首接無視他,推著車子回了家。
這把閆埠貴氣得夠嗆,總感覺自己重重一錘砸在了棉花上,讓他十分難受。
夜晚,軋鋼廠內,所有工人都下了班,只有保衛科的人員不時打著手電巡邏。
於擁軍趁著夜深人靜,按照提前規劃好的路線,躲過巡邏人員,偷偷返回了辦公室。
他拿出了積壓多年的賬本票據,打算連夜塗改這些東西。實在不行就銷燬,到時候來一個死無對證。
這樣,沒有證據,就算真有檢查組來了,他就來一個死不承認,料想檢查組也不能拿他怎麼辦。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有兩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原來李懷德早就想過他會狗急跳牆,所以提前安排了人手盯著他。
就在於擁軍拿著筆,準備銷燬證據的一剎那,早就埋伏好的保衛科幹事首接推門而入,燈光瞬間大亮。
“不許動!舉起手來!”
於擁軍被嚇了一個激靈,手裡的筆首接掉在了地上。看著拿著手槍的保衛科幹事,他頓時面若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