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這麼晚了還加班呢?”一名保衛科幹事明顯認識於擁軍,此時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我核對一下賬本。”於擁軍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事你還是和財務科還有廠領導那邊說吧。”保衛科幹事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對方說的話。
突然,於擁軍竟大喊了起來:“我這是為了廠子!秦子強採購的那批糧食來路不明,我是怕出事!我們要對廠子負責,不能讓採購科來擔這個責任!”
“老於,你別激動。你說的那些我不懂,我只知道,要是沒有那批糧食,廠裡的工人們就吃不飽飯。其他的我不在乎,你還是留著和領導們說吧。”保衛科幹事說完這句話,首接將於擁軍抓了起來。
當場被抓了現行,修改賬本,這下子於擁軍想抵賴都抵賴不了了。
當晚,李懷德就在家裡收到了於擁軍被當場抓捕的訊息。
第二天一早,李懷德就將昨夜整理好的證據上報了廠裡。
就在西合院眾人,還準備看秦子強的笑話的時候,軋鋼廠的處理決定也火速下達了。
一份處理通告被貼在了廠裡的通知牆上。
“採購科科長於擁軍長期利用職權貪汙公款,製造假賬,以權謀私,情節極其惡劣。即刻開除廠籍,移交公安核查後再進一步處理。”
誰也想不到,盤踞在廠裡多年的老油條,一夜之間就徹底垮臺了。
緊接著,廠裡的廣播響了起來,聲音洪亮嚴肅,傳遍了全廠每個車間。
“全廠通報!”
“近日,我廠職工劉海中勾結廠外閒散人員閆埠貴,許大茂,在無任何實質證據的前提下,惡意實名舉報我廠優秀骨幹秦子強同志。”
“經廠裡核查,秦子強同志採購的糧食全部合規合法,手續齊全。至於正式工工作名額,實為廠裡為獎勵秦子強同志特批的名額。”
“三人的所有舉報內容均為子虛烏有,屬於惡意栽贓陷害。”
“劉海中身為本廠在職鍛工,知法犯法,帶頭誣告本廠功臣,思想敗壞,品行惡劣,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現正式對劉海中做出如下處罰:
首先撤銷劉海中一切技工資質和技術崗身份,調離原生產崗位,終身轉為廠區後勤專職公廁保潔人員。
其次劉海中工資首接降至最低檔,取消所有工齡補貼,技術補貼。
最後,記大過一次,全廠通報,終身留檔。”
“閆埠貴,許大茂二人非本廠職工,惡意串聯。對我廠職工進行誣告。現保衛科聯合街道辦與派出所全力追查此事,從嚴處理。”
廣播整整響了三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正在車間幹活的劉海中,聽到廣播的一瞬間,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手裡的扳手咣噹一聲砸在地上,人就像丟了魂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引以為傲的鍛工身份沒有了,這一輩子也回不去了,只能去掃廁所。
他當初不止一次笑話過賈東旭和傻柱,沒想到這次竟然輪到他了,他這一刻死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