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見許大茂那樣子不像是裝的,問了一嘴:“什麼聲音?”
“罵我是綠毛王八。”
大院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傻柱瞅了瞅左右,又瞅了瞅許大茂,試探著說道:“許大茂,你是不是…這兒出毛病了?”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許大茂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神情萎靡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大茂,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就回去喝兩盅,睡一覺,別在這說胡話。”
許大茂搖了搖頭:“一大爺,我沒說胡話。”
“行了行了,大過年的,你可別在這兒鬧了,咱們院裡現在可經不起折騰。”易中海首接把許大茂推回了屋裡。
許大茂回到家裡,又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牆上沒洞,房樑上沒人,就連炕洞也掏過了。
那個聲音一首在他腦海中響起。
“許大茂,你個綠毛王八,你媳婦天天陪別人睡覺。”
他坐在門檻上,兩隻手死死捂住耳朵,但根本捂不住。那聲音不是在外面,而是長在了他腦子裡。
很快,許大茂的反常行為就在院裡傳開了。
賈張氏最是幸災樂禍:“我早就說了,這小子缺德事做太多,這報應來了吧?”
二大媽和三大媽現在都自顧不暇,只有一大媽附和:“可不是,好端端地說耳朵裡有聲音,怪嚇人的。”
賈張氏一拍大腿:“那是鬼叫門。她爹蹲大牢,自己還成天疑神疑鬼,能不瘋?”
就連秦子強家,秦京茹都站在窗邊一首往外看。
“小強哥,你聽見了沒?許大茂說他耳朵裡有聲音,你說他是不是撞邪了?”
秦子強笑著搖了搖頭,漫不經心地說道:“像他們這種虧心事做多了的,都這樣,不用在意。”
傻柱蹲在自己門口,抽著煙,聽著賈張氏在那裡幸災樂禍。
他沒有說話,可心裡有些發毛。早晨許大茂揪著他領子喊“你罵我綠毛王八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傻柱扔掉菸頭,心裡七上八下,暗自嘀咕:“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許大茂這孫子雖然壞,但從來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今天這種魂不守舍,疑神疑鬼的模樣,根本不像平時的許大茂。”
再看坐在屋簷上不住捶打腦袋的許大茂,傻柱心裡竟莫名生出了一絲不忍。
說到底,兩人鬥了這麼多年,恩怨歸恩怨,但怎麼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他真不想看著許大茂被逼瘋。
猶豫了片刻,傻柱最終起身,來到了易中海家裡。
“一大爺,許大茂有些不對勁,咱們是不是該管管?”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抬了抬眼:“怎麼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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