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同化。”陳默直視著她的眼睛,“你會變成下一個‘守門人’,或者……變成比林溯更不可名狀的怪物。”
就在這時,隔離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陳隊!陳隊!不好了!”
一名年輕的警員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上毫無血色,“城西……城西李家村出事了!所有的村民……他們都……”
“都怎麼了?說清楚!”陳默厲聲喝道。
警員顫抖著,指著窗外,牙齒打顫:“他們都不呼吸了!像那條規定一樣……都在笑……那個‘死亡微笑’!”
蘇曉猛地看向窗外。
雖然李家村很遠,但在她此刻的視野中,彷彿能穿透層層阻礙,看到那個小村莊的上空,懸浮著一朵巨大的、半透明的血色蓮花虛影。
而那朵蓮花的花蕊位置,正對著她所在的醫院方向。
林溯在找她。
或者說,林溯在找那把鑰匙。
陳默臉色一變,猛地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配槍,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色的徽章,按在蘇曉的額頭上。
“聽著,蘇曉。從現在起,你一步都不準離開這個房間。這枚徽章能維持一個臨時的‘邏輯氣泡’,保護你不被外面的混亂侵蝕。”
“那你呢?”蘇曉抓住他的手腕。
“我去處理外面的麻煩。”陳默掙脫她的手,眼神冷硬,“還有,如果……如果林覺醒了,或者你感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頓了頓,沒有說完,只是將一把銀色的匕首塞進了蘇曉的手裡。
匕首冰涼,刀柄上刻著一行小字:“殺戮是為了生存。”
陳默轉身衝向門口,在拉開門的一瞬間,他回頭看了蘇曉最後一眼,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
“記住,無論你聽到什麼聲音,看到什麼人,只要這枚徽章還在發光,就不要……相信鏡子裡的任何東西。”
門被重重關上,落鎖。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掛鐘倒走的“咔噠”聲,和蘇曉自己(或者說鑰匙)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心跳”聲。
蘇曉低頭看著手中的匕首,又摸了摸胸口那把冰冷的鑰匙。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房間角落裡那面被白布遮蓋的全身鏡。
鏡子裡的自己,嘴角正一點點……不受控制地……咧開。
那不是她的笑容。
那是……林溯的笑容。
而在鏡面的深處,她似乎看到,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胸口插著鑰匙的“自己”,正站在一條無限延伸的白色迴廊裡,對著她,輕輕揮手。
”……姐姐“
”……家回……們我“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