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不過廣州那邊不太保險,還是得去上海!”
李越山點了點頭,相比於廣州,上海的技術肯定更加成熟。
再說了,既然都出遠門了,那就儘量往好的地方奔,現在的李越山又不缺那幾個錢。
更加重要的是,李越山心裡清楚,麻秋菊的價值絕對當得起他這麼做!
“好是好,就是……”
一向說話幹事都講究一個利索的麻秋菊,此刻卻說話結結巴巴。
“醫院隨便進啊?”
老李頭實在看不下去了,在桌子下給了李越山一腳,隨即小聲說道。
自己這個大孫子,有的時候精明的連他都有些吃驚,可有的時候,那簡直就是榆木疙瘩一塊,完全不開竅。
麻秋菊所在的被服廠停工停產,遇到李越山之前,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出薪了。
再說了,這就憑廠子裡的那點死工資,即便是全額髮放,除了他們娘倆嚼用之外,能剩下幾個?
而她到李越山這扛活還不到兩個月,韓若雲按照規矩發下來的那點工資,根本就不夠。
“嗨,就這事啊?”
李越山這才反應了過來,苦笑著說道:“倒是忙著把這一茬給忘了。”
“雲秀,你帶著小刀他們出去玩一會,東廂房布兜子裡有我在城裡賣的花炮啥的。”
李越山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承諾,反而轉頭看向小孩那一桌,對著雲秀說道。
“好咧!!”
雲秀把筷子一扔,招呼著楊小東和小刀,就往門外跑。
而小刀則摸索著起身,先是將手中的筷子對齊,規規矩矩的放在桌子碗邊,這才起身。
楊小東本來已經起來準備撒丫子了,可到底是個懂事的,看到小刀的舉動之後臉一紅,也學著小刀將碗筷放好之後才跟著走了出去。
“娘,你……”
就在小刀出門的同時,芍藥跟前坐著的老孃也立刻起身,快步朝著小刀走了過去。
“緣分啊!”
老李頭端著酒盅,看到陪在小刀跟前笑顏如花的芍藥娘,不由得感慨道。
“你們聊正經事,我去給你們煮甜胚子。”
眼見孩子們都跑了出去,吳慧也站起身,離開了飯桌。
臨出門的時候,還將正堂的門簾都放了下來。
眼見正堂人都在,李越山從臥榻一側的匣子裡,取出一個韓若雲走的時候交給芍藥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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