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朝落雪[強取豪奪]【完結】》第9頁 依舊謹守禮節(1)

作者:秣淮·4小時前

依舊謹守禮節,朝對面的人略略頷首,禮貌喚了聲“大哥”。

顧硯庭向來眼尖,方才在客廳談天時,他便知曉父親那番話定然令顧硯舟心情不悅。只是他這個弟弟向來不是外放的性子,什麼都憋在心裡,從不表露出來。

顧硯庭湊近一步,主動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有意開解他:“硯舟,我知曉你時間寶貴,就不繞彎子,有話直說了。”

“我在家中雖排行老大,卻是父親的養子,就連景辭也同顧家沒有任何血緣。”他說,“我知曉自己的身份,也會謹記父親當初從福利院將我抱養、伴我長大的恩德,日後更會安守本分。不屬於我的,我絕不爭搶。”

“至於硯禮,他年紀尚小,哪怕再過十年也是難堪重任。父親又已年老,怕是撐不到能將顧氏集團全然交給硯禮的那一天……”

“大哥,您究竟想說什麼?”顧硯舟忍不住將其打斷。

其實他已經讀懂了顧硯庭的潛臺詞。

可他一向是直來直去的性子,不喜歡繞彎子。

顧硯庭的掌心覆在他肩頭,輕拍了拍:“我是想說,父親這些年對你確實苛刻了些,我也明白你心裡的苦。往好了想,或許父親是有意將整個顧家交付於你,才會處處對你施壓,以此來鍛鍊你,迫使你快些強大起來,能夠獨當一面。”

顧硯舟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苦笑著搖了搖頭:“大哥,多謝你特意跑來開解我。但我們都知道老爺子是什麼樣的人,說實話,我早就不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他看了眼腕錶,“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屋收拾一下東西,明天一早直接回滬城。大哥您也早些休息。”

“好。”

顧景辭悄悄跟了父親一路,此刻正站在遠處偷聽兩人對話。

待顧硯舟進到屋內,他才走到父親身邊,問道:“爸,小叔這次又只在家待一天啊?”

顧硯庭輕“嗯”了聲,看著眼前的人,忽覺哪裡不對勁:“你什麼時候跟來的?怎麼還偷聽大人講話?”

“我晚上吃多了,出來走兩圈消消食。”顧景辭打著哈哈轉移話題。回想起剛才在客廳爺爺所說的那些話,一時替顧硯舟鳴不平:“要我說,爺爺可真是偏心,明明你和小叔為這個家付出得更多,他卻對那個小三生的格外上心,一點不顧念你們的好……”

“顧景辭!”顧硯庭急忙捂住他的嘴,手指曲起來敲他腦袋,“你怎麼又開始胡說八道?幾天沒收拾你,皮癢了是不是?難不成又想面壁思過?”

顧景辭吃痛,抬手摸了摸腦門。

手放在嘴邊,做了個閉嘴拉拉鍊的動作,拔腿跑了。

……

-

蕭瑟寒冬一晃而過,三月初春,京市的氣溫驟然回升,路邊的花草樹木又發新芽,整座城市被一股綠意籠罩著,連呼吸都變得無比清新。

高二下學期的第一次月考結束,將答題卡上交的那刻,薄雪緊繃的一顆心終於舒緩下來。和同學對完答案,她大致估了個總分,和自己預想中的分數大差不離。滿意地收拾好書包,同岑雨一起回家了。

這週六恰逢岑雨18歲生日,幾個要好的朋友提前定好了包廂為她慶生。

那天薄雪正好被父親安排了馬術課,她一心想著快些上完課好去參加岑雨的生日party,結果越心急動作越是做不規範,頻頻出錯,難以達到馬術老師的標準。

越老師是薄淵的好友,也是看著薄雪長大的叔叔輩,正因有這樣一層關係,他一向對薄雪非常嚴格,不允許有任何錯漏,一定要達到近乎完美的程度才算過關。

薄雪靜下心來,好好訓練,終於達標。

時間已臨近中午,她快速衝了個澡換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路過學員大廳時,越老師從吧檯處起身,朝她招手:“雪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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