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則新聞,薄雪將廣播聲調至最小,見前方綠燈恰好亮起,便踩下油門,專心開車。
她想,現在孫家已經徹底垮臺,迴天無力,顧硯舟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究竟是他另有謀算,還是已經遭人算計?
薄雪想了一下午,思來想去也弄不明白顧硯舟又在搞什麼名堂,她幾乎是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拜託她所認識的朋友們幫忙打聽顧硯舟的下落,可結果都是一樣,沒人知曉他去了哪裡,也沒能打聽到任何有關他的訊息。
日子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過去,轉眼到了七月,工作室樓下的繡球花開得旺盛,薄雪路過花壇時無意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了目光,拍了幾張照片準備發個朋友圈。
剛點開微信,螢幕上忽然彈出幾條訊息,是微博熱點新聞的推送。
她本想點選“一鍵已讀”,直接將這些無聊的推送忽略掉。可某一瞬間,視線不經意地一瞟,居然在其中一條新聞標題中看見了顧硯舟的名字。
她心尖一顫,點開那則推送,跳轉到詳情頁,看清完整的標題內容的那一刻,淚水瞬間充盈了眼眶,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
「顧氏集團董事長失蹤一年後強勢迴歸,直接空降集團會議室,氣場全開大殺四方。」
“這誰起的新聞標題?也太土了吧。”
她忍不住吐槽。
緊接著,又點開文字下方的配圖,是記者抓拍到的顧硯舟從車上下來的那一瞬間。他同往常一樣,穿著一身昂貴挺括的西裝西褲,髮型梳得一絲不苟,別在袖口的那副袖釦在日光下泛著絲絲銀光,格外耀眼。
薄雪將照片放大仔細看了看,這袖釦居然是她十九歲那年送給顧硯舟的那副。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居然還戴在身上。
“這顧總,還真是念舊又長情。”
耳側忽然傳來一道聲音,薄雪被嚇了一跳,手機險些從掌心滑落。
薄雪眼疾手快地接住,抬起頭,看見黎霧站在她身後,笑眯眯望向她:“你怎麼跟做了虧心事似的?”
“誰讓你不聲不響站在我身後?”薄雪睨她一眼,嗔怪道。
她滾動了下因久坐而僵硬的四肢,站起身,“你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手,咱們待會兒出去吃飯啊。”
“飯就不吃了。”黎霧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我下午兩點的航班飛巴黎,馬上就要出發去機場了。”
薄雪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整,的確是來不及了。
她輕輕拉住黎霧的手,清澈的眸子裡透著幾分惋惜:“你就這麼辭職了,不覺得可惜嗎?孟主編可是把你當做接班人培養的。”
“可惜,確實可惜。”黎霧輕嘆一口氣,仰頭望向天花板,“可是如今,我只想快些離開這座城市。這裡的空氣讓我噁心、窒息,再多一秒我都待不下去了。”
聞言,薄雪的眼眶裡也湧起淚意,站起身輕輕擁住她。
如今她已經知曉了黎霧離開京市的原因,也知曉她從前都經歷了什麼事情,她替她覺得不公、不值,卻又無法幫她改變任何事情。
於黎霧而言,離開這裡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約莫幾分鐘過去,薄雪松開她,幫她擦去眼淚,馬上車鑰匙往外走:“到時間了,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了,小雪……”
“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啊。”薄雪拉住她的手腕,搶著開口,“黎霧姐,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了。從前你初到京市時是孤身一人,那時我還不認識你,不知道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還有這樣一個美好堅強的女孩。但現在你要走了,我不希望你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我想送送你親眼看著你離開。”
”。的你聽我,好“:頭點點力用,淚著忍霧黎
”。心真的方對清看未從卻,年幾合合分分,樣這凜知陸和我像別萬千。人前眼惜珍,的好好要定一總顧和你,雪小“:抱擁著笑,臂雙開張霧黎,前別臨,口場機至送將雪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