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學雙拳緊握，手指撐著的智慧柺杖咯吱咯吱作響。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此刻的方清悅和李多善兩人己經被他殺得碎屍萬段。
“小夥子，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找什麼樣的女朋友找不到呀，非得給人當舔狗？”
李維學一張臉憋漲得通紅，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揮起智慧柺杖，就想朝李多善的頭打去。
卻被方清悅一腳踢在了受傷的腿部，迫使他單膝跪立。
“啊！”
方清悅搶掉他手中的柺杖，往地上一扔，“腿都廢了，還想學人充當什麼護花使者？”
“方清悅，你做什麼？”
張雪柔拉起李維學，見來往的人都駐足了，她眼裡閃過陰冷。
一雙淚語盈睫的眸子立刻紅了，委屈地哭訴著：“小悅妹妹，你看不慣我，可以衝我來，不要…欺負維學呀？”
“你沒看到他的腿腳不方便嗎，你還掠奪他的柺杖，你真的好狠心啊？”
方清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大概知道她想玩什麼把戲。
她勾唇笑笑，那就好好陪她演一場，最好是把商場裡所有的人都吸引過來，才好打她的臉。
張雪柔雙肩微微顫抖著，像是承受著難以言說的巨大委屈，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溼，看起來楚楚可憐，十分惹人憐惜。
瞬間激起了男人們的保護欲，有幾個男人心裡湧上憐惜，出言相助。
對著方清悅和李多善指責道：“你們這兩個女人也太心狠了，怎麼能欺負殘疾人呢？”
“你與這位小姐鬧矛盾吵架了，也不能欺負她的殘疾人朋友啊！”
另一個人附和道：“對啊，再怎麼爭吵，也不能動手啊！”
“就是啊，你這人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連殘疾人也欺負？”
“……”
眾人七嘴八舌的，都對著方清悅和李多善兩人指指點點，聲討遣責的。
李多善雙手叉腰，怒目圓瞪：“你們這些人不知道事情經過，就不要在這給人當槍使！”
“呃呃呃~，你這個姑娘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我們給別人當槍使？我剛才可看見了，你的朋友一腳踹在這個男人受傷的腿上，不就是看他是殘疾人好欺負嗎？”
李多善氣得臉色發青，唇角都抖了幾下，“你…你說什麼？什麼叫我們欺負殘疾人，明明是他先舉起柺杖要來打我，我朋友怕他傷到我，才踢他的。”
她這麼一說，眾人的眸光變得有些複雜了。
有些人只看到這個女人扶著這個男人，並沒有看到前面的一幕，所以他們不好插嘴。
張雪柔晶瑩的淚珠從她泛紅的眼眶中滾落，好像不要錢一樣，劃過白皙如瓷，滿是哀傷的臉頰。
“小悅妹妹，你的朋友怎麼能顛倒是非、指黑為白？起因是你們嘲笑他是個殘疾人，他難過不己，回了你幾句，你氣不過，又對他極盡羞辱，他忍無可忍，才不得舉起柺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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