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受了折磨,怎麼會……回來的時候胖成那樣?”
傅霆墨聽了之後,眼裡閃過遲疑,是的,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第一時間相信唐離說的話。
他好像遺漏了什麼重要資訊般,方清悅那天說了什麼,什麼毒針。
這世上真有毒針能讓人一下子爆肥幾十斤嗎?
“傅…傅總,我承認,我是不喜歡方小姐,那也是因為您對她的態度,可我…怎麼可能在得知方小姐在孤島上受了苦難後,還對您隱瞞說她過得很好?”
李維學料定了那兩個教官在逃跑之前,毀掉了其他證據,唐離和傅霆墨派去的人,也查不到具體證據。
所以,他才能矢口否認,他沒有,他沒做過。
在接到傅霆墨電話時,就在心裡想好了應對之策,見傅霆墨眼裡的遲疑,他猜他也是半信半疑。
不,應該是更多的傾向於方清悅在孤島上沒有受折磨,因為他害怕。
害怕這些事情是真的,那他就沒有任何臉面對方清悅了。
更不可能原諒自己,李維學就是利用他這種逃避的心理,藉機說服了他。
“鈴鈴鈴……”
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空氣中壓抑的因子,一看是張雪柔打來的。
李維學顫著手指接通了,第一句話就是:“雪柔小姐,我在傅總辦公室。”
“你是不是要去檢查身體了?我…這會沒空,要不你讓你家的傭人先陪你去吧。”
張雪柔捏著手機的手指一緊,在那邊秒懂,語氣中透著疏離:
“李助理,那你把電話給霆墨哥聽,我有事和他說。”
“傅…總,雪柔小姐的電話。”
傅霆墨接過電話,言語放慢,變得溫和:
“雪柔,身體怎麼樣了?”
張雪柔的聲音像只可憐的幼貓發出輕聲啜泣,“霆墨哥,醫生說我留院觀察幾天,今天要去做B超,本來是李助理幫我辦理一切的,現在我只能叫傭人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晚上能來醫院看我嗎?”
傅霆墨揉了揉煩躁的眉心,“我這就讓李維學去醫院,幫你處理這些事情,我今天很忙,恐怕不能去醫院看你。”
張雪柔刻意放輕的呼吸聲透過聽筒,混著若有似無的鼻音:
“霆墨哥,那你…什麼時候能來?”
“雪柔,你養好身體,我有空再去醫院看你,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
張雪柔吸氣時故意發出細微的抽氣聲,聲音帶著哭腔的呢喃,好不委屈可憐:
“不要,霆墨哥…你明天能抽空來醫院看我嗎?”
“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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