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柔臉色慌亂,忙抹去眼裡的淚水,“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好,你不想聽歌劇,我先送你回家。”
傅霆墨對韓天宇一點也不感興趣,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韓天宇凝視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小柔怎麼會對著他哭?
他跟小柔是什麼關係?
“天宇哥,你在看什麼?”
張雪柔見他望著傅霆墨離開的方向,微微出神,她心神一緊。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男人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小柔,你認識他嗎?”
張雪柔笑著說:“他是豪門富人圈子裡的公子哥,以前我去參加過上流社會的慈善宴會,見到過他,我剛才只是跟他打聲招呼而己。”
韓天宇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
傅霆墨讓小楊送譚語回去,自己不想再和她同坐一輛車。
譚語有些生氣,“傅少…周姨說的是讓你陪我聽完歌劇後,再送我回家。”
“你這是做什麼?”
傅霆墨臉上掛著疏離,“我己經答應我媽,陪你聽了歌劇,我的任務己經完成了。”
說著,也不等她說什麼,打電話讓張修遠來接自己。
譚語聽到他說的是任務,心間一塞,抿了抿唇。
想給周麗芬打電話,可是又怕傅霆墨回頭誤會她打小報告,只能憋屈地上了車。
傅霆墨見她走了,才拿出手機,給楚良打去電話,“你今天不用值班吧?”
楚良有些詫異,他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是的,我這會…和唐離在臺球館,你要不要來?”
至於是哪個檯球館,傅霆墨自是知道的,他們以前經常去這家球館。
檯球廳裡的冷光燈在墨綠色臺呢上投下菱形光斑,唐離屈起的指關節抵著白玉球,指腹碾過杆頭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唐離剛放下手中的球杆,“楚良,該你了。”
白球在唐離的巧勁下貼著庫邊滑行,精準撞開紅球堆。
楚良挑了挑眉,俯身時襯衫後背拉出流暢的線條,他沒有急著瞄準。
而是讓白球在臺中央轉了個漂亮的弧線,最終停在粉球與中袋之間的刁鑽角度。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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