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鼻孔能翻上天,誰都不放在眼裡的蠢蛟,提及輪迴者時,竟罕見的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江辰一目瞭然:“鐵柱,你小子是不是在輪迴者手上吃過虧?”
“什麼話這是!”鐵柱一下跳了腳:“有個小娘們覬覦你兒我的美味,對我窮追不捨罷了。”
“小娘皮太嫩,被我耍得團團轉。”
“只是她爹……”
說到這裡,它眼中“睿智”都斂去了,龐大身軀一點點縮排水裡,不忿的打著鼻響。
“不說這些,好龍報仇,千年不晚,兒子我遲早有一天把這對父女熬死,蟲子一樣的人類罷了,能活多久?”
“拿壽命熬死別人?鐵柱,你小子是有骨氣的!”江辰豎起大拇指。
“不過你說的神祭,又是什麼?”
他這下信了,這蠢蛟或許真學過說書,大祭還沒說明白,又丟擲一個全新的概念,他現在真想拿著錘子,按在這便宜兒子腦袋上,逼它說出全部。
“嘿嘿,爹你的文化程度果然……咳咳,快把錘子放下,父子間沒必要這樣,我以後不揭你短了。”
鐵柱大叫著往後狂退,而後才開口道:“神祭要求更高,規格難以想象,能達成的奇異之事更多。”
“死而復生,逆轉過往,絕世強者再進一步……”
“這東西我也只是聽說過,爹你想想,一場接近於神祭的大祭,就足以開啟一個人在歷史長河中的輪迴,這得是多大的因果?”
“總之你一定要我形容神祭有多厲害的話……”
“至強,至強您知道吧?”
“一位至強要重新活出一世,比一般輪迴者難出百倍不止,而一場神祭,便可以做到這一切。”
“另外我住在井裡這幾百年,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九州有一位輪迴王,卡在第九步上百年,若是來一場神祭,他恐怕能當場突破。”
“再比如爹您如果想殺某人,一場神祭,對方哪怕是九步王,說不定也會被從這世上,生生抹除!”
江辰聽到這裡,下意識問了一句:“別人也能以此來殺我嘛?”
“那是當然,爹你還挺不怕死的,這一點我得跟您學!”
“呵呵,你最好別學。”
江辰喃喃一句,一張臉上也是難以掩飾的震撼。
關於大祭、輪迴者的事,已經屬於大隱秘了,這世上除了有限的幾人,恐怕也就自己這便宜兒子能知道得這麼多。
“這麼說以一場神祭,走出那最後一步,成為至強,就是這些輪迴者一直在追求的東西?”
江辰想了想,開口問道。
他記得唐旖走前說過,她們在追尋一些東西,那東西只有禁區裡有。
“那當然不是。”鐵柱晃了晃腦袋,咧著嘴,下意識就想說“爹你的目光太短淺了”,但看到江辰默默掏出的鎮神釘,它又把這話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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