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問道。
“這麼跟你說吧爹,大概千年前,這片土地上強者無數,臭道士的勢力鼎盛,連兒子我也不得不虛與委蛇,遵循他們制定的規則。”
“那個時候,發生了一場難以想象的亂子。”
“爹你站穩,腿別軟。”
“我跟你慢慢道來,那天是一個大風天,黑雲壓城,暴雨如注,天穹似乎都比平時低矮了不少,兒子我剛吃了幾百斤魚,和幾隻用來調味的水鬼……”
“砰”
破損的陰神錘飛出,撞在鐵柱腦袋上。
“再有一句廢話,爹今天就拿你當調味品!”
“那可不行。”鐵柱用尾巴捂著腦袋,執拗道:“我堂堂九曜黑鱗蟒,在飯桌上必須是主菜……”
不過他也沒敢廢話了,言簡意賅道:“總之,那場極數之亂和以往都不同,幾大禁區明著有鬼物往外衝,暗地裡還有更恐怖的東西在謀劃。”
“它們用數不清的禁區詭物的屍和血,外加大量祭物,鋪就成一條因果通路。”
“送出來了……”
“一尊陰神!”
最後四個字,把江辰耳朵都震得嗡嗡作響。
陰神。
這兩個字,對於知道它的人而言,便意味著無窮的恐懼,因為迄今為止,人類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能對抗陰神的強者。
據說它們的出現,便是這個世界的終結。
“不可能,陰神如果走出來,這個世界早沒了……”江辰都不太敢置信。
按照他有限的瞭解,即便在活人禁區裡面,陰神也是蟄伏不出的。
某種意義上,它們已經不再是生物範疇了,脫離了一切低階趣味和需求,幾乎任何事都驚動不了它們。
“當時的強者也是和爹你一樣的想法,可她就是出來了,一齣現,整片天穹都開始昏暗,大地開始枯敗,這種趨勢朝著整個世界蔓延……”
“天雷滾滾,天劫不要錢一樣的落下。”
“她扛了過去,拖著殘破的身軀,掃視大地。”
“有至強者沖天而起,卻被輕易擰斷頭顱,那一刻,絕望不可遏制的開始散播,兒子我就拼了命的往地下鑽,我感覺只要找到那座古殿,就能逃過一劫。”
“不過人類這群蟲子,還是很有底蘊的。”
“他們拼盡一切,掏空老底,堵上了一個時代的一切,湊出一場超越神祭的——天祭!”
“陰神死了,留下的殘肢斷體,也被當時一些最厲害的勢力封印起來,這場滅世之災才算解除。”
“厲不厲害?兒子我當時死死屏住呼吸,沒影響那群蟲子的發揮,不然哪有九州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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