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娥捂著臉,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見了鬼:“你、你敢打我?!”
“啪!”
反手又是一下,扇在鐘有廳臉上。頂老頭猝不及防,被打得腦袋一偏。
“瘋了!你瘋了!”鐘有廳捂著迅速腫起來的臉頰,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明溪首哆嗦,“我們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敢對長輩動手!我今天、我今天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揚起手就要打回來。
明溪輕鬆截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
“哎喲!鬆手!鬆手!”鐘有廳疼得齜牙咧嘴,只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明溪沒鬆手,反而往前一帶,鐘有廳一個踉蹌撲過來。她抬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他膝蓋窩。
“撲通”一聲,鐘有廳跪倒在地。
明溪不理會他的哀嚎,上前給他一頓毒打,文秀娥和鍾子川看見老公/爸爸被打,連忙上去幫忙。
可惜三人一起上,也不是明溪的對手,明溪把三人全都噼裡啪啦打一頓。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左鄰右舍。
“怎麼回事?打起來了?”
“哎喲,鍾家這是怎麼了?”
“快去看看!”
門沒關嚴,鄰居們擠在門口探頭探腦。看見客廳裡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平時那個溫溫柔柔、說話都不敢大聲的溫知夏,此刻正站在客廳中央,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而她腳邊,鍾家三口癱在地上,慘不忍睹。
“我的媽呀……”有人小聲嘀咕。
“這是溫知夏?她、她把婆家一家都打了?”
“打得好!”一個燙著捲髮的大媽壓低聲音說,“鍾子川那小子,喝點酒就打媳婦,我住樓下都聽過好幾次動靜!該打!”
“就是,家暴男打死都活該!”另一個年輕媳婦附和。
可也有人皺眉:“那也不能連公婆都打啊……這、這也太……”
正議論著,文秀娥眼珠子一轉,突然掙扎著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明溪面前,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悽慘:“知夏!媽給你跪下了!求求你別打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
這一跪,場面頓時微妙起來。
門口圍觀的人裡,有些年紀大的看不下去了。
“唉,當婆婆的都跪下了……”
“是啊,小溫,差不多得了,都是一家人。”
明溪看著跪在地上哭天搶地的文秀娥,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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