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嘛?”鍾子川下意識後退半步。
明溪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他臉上。
鍾子川被打懵了,捂著臉怒吼:“溫知夏!你瘋了?!我們己經離婚了!”
“離婚?”明溪笑了,“冷靜期還沒過呢,現在咱們還是合法夫妻。”
“那你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明溪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因為我突然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
明溪說的自然是之前鍾子川和朋友吃完飯,回家喝了酒就要家暴原主的事。
鍾子川臉一黑,也想起之前的事了,不敢說話
這個死女人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這麼瘋。下手還狠,他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又捱了一頓打,鍾子川決定躲出去。反正手續己經辦了,就差個冷靜期。這三十天,他就在外頭租個房子住,等冷靜期一過,立馬來領證!
明溪看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鍾家裡只剩下明溪、孩子和保姆機器人,明溪首接去了鍾父鍾母的房間。
她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雙薄手套戴上,雖然戴不戴區別不大,但儀式感要有。
然後走到衣櫃前,挪開那堆塞得滿滿的衣服,露出後面的保險櫃。
鍾家這個保險櫃有些年頭了,是老式的機械密碼鎖。明溪蹲下身,耳朵貼近櫃門,手指輕輕轉動密碼盤。
“咔噠、咔噠……”
細微的齒輪轉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三分鐘後。
“咔。”
櫃門開了。
保險櫃裡東西不少,幾件金飾——項鍊、戒指、手鐲,都用紅絨布袋裝著。
兩塊小金條,用塑膠膜封著。還有一沓沓現金,整整齊齊碼著,看樣子有十來萬。
這個保險櫃還是鍾子川喝醉酒後透露出來的。
明溪眼睛都沒眨,把東西一股腦全收入空間。
金飾、金條、現金,一分不留。
也懶得恢復原樣,只把自己的痕跡清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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