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正試著一件連衣裙,手機響了。
是文秀娥打來的,聲音尖利又急促:“溫知夏!你在哪兒?!趕緊回來!家裡遭賊了!保險櫃被人撬了!我們己經報警了!”
明溪對著試衣鏡轉了轉,看著鏡子裡那條裙子的效果,慢悠悠地說:“哦,丟了什麼?”
“金首飾!金條!還有十萬塊錢現金!”文秀娥聲音都在抖,“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
“什麼偷不偷的,我不知道啊。”明溪語氣無辜,“我在逛街呢。再說了,你們有保險櫃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偷?”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行吧,我一會回去看看。”
說完,首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文秀娥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明溪拎著大包小包回到鍾家時,警察己經到了。
客廳裡,文秀娥哭得眼睛紅腫,鐘有廳臉色鐵青,兩個警察正在做筆錄。
看見明溪拎著那麼多購物袋進來,鐘有廳眼睛都首了:“你、你哪來這麼多錢買這些?!”
“彩禮錢啊。”明溪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放,說得理所當然,“十一萬呢!”
文秀娥衝過來,質問道:“你都要離婚了!還這麼大手大腳花錢?!你是不是把我們的錢偷去花了?!”
“什麼偷不偷的,多難聽。”明溪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們要是懷疑我,讓警察搜身啊。或者……查查監控?”
這話戳到了鍾家的痛處,他們這套房子是老小區,物業早就形同虛設,樓道里根本沒監控。至於家裡?誰會在自己家裝監控?
警察問了明溪幾個問題,她都答得滴水不漏。幾點出門、去了哪兒、買了什麼、花了多少錢……連小票都拿得出來。
正僵持著,門開了。
鍾子川醉醺醺地晃進來,渾身酒氣,臉喝得通紅,走路都打飄。一進門就看見這陣仗,愣了愣:“爸、媽,這……這是咋了?”
“家裡遭賊了!”文秀娥哭道,“保險櫃被人撬了!金子和錢全沒了!”
鍾子川腦子還暈著,反應慢了半拍:“啊?誰、誰幹的?”
警察看他這樣,知道問不出什麼,只能先收隊,說等明天鍾子川酒醒了再去派出所做筆錄。
送走警察,門一關,剛才還癱在沙發上的鐘子川突然坐了起來。
他其實沒醉到不省人事,只是借酒裝瘋,不想摻和這些破事。可一聽家裡的錢全沒了,酒醒了大半。
再一看明溪坐在那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甚至還帶著點幸災樂禍,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溫知夏!是不是你乾的?!”他搖搖晃晃地衝過來,揚起手就要打。
酒壯人膽,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了力氣,想教訓教訓這個瘋女人,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明溪不躲不閃,等他衝到跟前,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揮過來的手臂,狠狠一扭——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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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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