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酒勁徹底散了。
鍾子川癱在碎玻璃裡,看著明溪一步一步走過來,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別、別過來!爸!媽!救我!”
文秀娥剛才還沉浸在丟錢的悲痛中,一看兒子被打成這樣,尖叫著撲過來,一把抱住明溪的腿:“別打了!他喝醉了!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別打了!”
“滾。”明溪聲音冷淡,抬腳一踹。
文秀娥被踹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悶哼一聲,半天沒爬起來。
鐘有廳站在一旁,臉色煞白,想上前又不敢,只能顫聲勸:“別、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明溪從包裡抽出那條黑色的鞭子,在手裡甩了甩。
“咻——啪!”
鞭子破空的聲音,像死神的低語。
鍾子川褲襠一熱,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他被嚇尿了。
噼裡啪啦一頓抽,鞭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混合著鍾子川的慘叫、文秀娥的哭嚎、鐘有廳的哀求,在客廳裡響成一片。
等明溪停下來時,鍾子川己經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身上全是鞭痕,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
這回,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怕是起不來了。
果然,還是以暴制暴,以牙還牙最爽!!
明溪甩了甩鞭子,看著客廳裡的一片狼藉,嫌棄地皺了皺眉:“別在地上挺屍,趕緊起來收拾乾淨。”
害怕這動靜嚇著孩子,明溪去兒童房,鍾承宇己經被機器人哄睡著了,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明溪這才放心,洗簌完,準備睡覺。
結果還在夢中就被吵醒。因為,鍾父鍾母報警了。
鍾子川這次傷得確實有點重,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老兩口心疼兒子,又想著反正己經在辦離婚了,索性報了警,想借警察的手治治這個瘋女人。
明溪一點也不慌,跟著去了派出所。
驗傷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輕傷,連輕傷二級都夠不上。
至於家暴?警察調了記錄,發現鍾子川之前也有多次家暴前科,這次充其量算是互毆,而且鍾子川先動的手。
最終,警察只是批評教育了幾句,就讓明溪回去了。
鍾父鍾母在鍾家,看著明溪完好無損地回來,臉上寫滿了失望和恐懼。
明溪走到他們面前,笑了笑:“家醜不可外揚,你們居然敢報警,我對你們太失望了。”
然後給他們“按摩”了一下身體,鍾家老兩口感到骨頭都在疼,可偏偏又檢查不出什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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