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嘴角彎了彎:“多謝誇獎。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通話本最初的靈感來源,正是麻瓜的電話。”
鄧布利多愣了愣,他沉默了幾秒才接話:“所以你基於麻瓜的科技,做成了巫師界自己的產品,而且還遠超了麻瓜原有的設計。”
“是的。因為我有魔法,他們沒有。”
“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鄧布利多重新邁開了步子,感嘆道:
“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工具本身沒有陣營之分。
麻瓜的靈感可以被魔法賦予新的生命力,魔法的成果也可以反過來思考它和麻瓜世界之間的關係。
我之前把兩個世界看得太分明瞭。”
他走了幾步之後又開口了:“但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按照你的說法,如果麻瓜的科技發展下去,將來真的對巫師構成實質性的威脅——你不擔心嗎?”
克洛伊搖了搖頭:“我不想騙你,教授。我並不擔心。
因為對我而言,巫師和麻瓜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蹙了蹙,但他沒有打斷她。
“巫師是我的同類嗎?”克洛伊像是在反問自己,然後她否定了,“不,我不覺得是。
如果真的要按類別劃分的話,我認為人類女性、巫師女性才是我的同類。”
鄧布利多的腳步又慢了。他側過頭看著克洛伊,這個答案遠遠超出了他預想的方向。
“那你的弟弟湯姆·裡德爾呢?”他問,“他也不是你的同類嗎?”
克洛伊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是我的家人。”
“我明白了。”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你區分同類和家人。
同類是你用來定義跟我處境相似的人,而家人是無論處境如何都會站在一起的人。”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鄧布利多越發好奇:“為何你會將女性劃為自己的同類?”
“因為我就是女性。”
克洛伊停下腳步。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紫色的眼睛在暮色裡很亮,那種亮不像夜空的星光那麼遠,更像是近處一盞看得清形狀的燈。
“教授,你注意到沒有——無論麻瓜還是巫師,這個世界的規則大多是由男性制定的。
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女性從古至今都要承受諸多不公。
姓氏生來跟隨父親,嫁人之後就要冠上丈夫的姓氏。
家族遺產、權力繼承權從來優先分給男性,女性往往被首接排除在外。
哪怕和男性做一模一樣的工作,能拿到的酬勞也遠低於對方。”
“麻瓜女性要面對的困境,巫師女性同樣逃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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